凌羽裳临危不乱,在间不容发的瞬间迅速判明当前局势,
探手一抓,擒过旁边一名红莲士兵,像陈汉文一样用他的身体当做盾牌,
举在头顶挥舞如风,将第一波箭雨尽皆挡下。
只可怜那名红莲士兵,浑身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支和标枪,瞬间变成了一只特大号的刺猬……
“给我射,射射射!”
陈汉文躲的远远的,左手捂着鲜血汩汩的右肩,只觉一阵阵钻心的痛,
气急败坏之下,跳着脚不停的厉声狂吼。
第二波漫天箭雨射出,凌羽裳那鲜艳的红影显得分外孤独。
身边已无人可以借用,凌羽裳只得将长剑舞的风雨不透,同时快速寻找可以隐蔽的地方,
只可惜,军营里放眼望去,清一色全是帐篷,根本无法遮挡这泼天而至的箭雨。
“嗖!”
一个不留神,一支羽箭擦过高耸的胸口,
登时划出一道血痕,乌黑的血液汩汩淌了出来。
“竟然是毒箭!”
凌羽裳一惊,急忙想要祛毒止血,但无奈箭雨太过密集,根本无法分心。
同时大脑中一阵阵发昏,身子也觉渐渐变软,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唉,看来此贼今天是杀不了了。”
心底轻轻一叹,凌羽裳挥剑如风挡着箭雨,
朗声喝道:“红日逆贼!今日算你命大,他日我当再来,到时定要取你狗命!”
说罢身形一展,急速往军营外面冲去。
“杀!给我杀了她!不要让她跑了!”
陈汉文目眦欲裂,暴跳如雷的疯狂怒吼。
红莲军几乎是倾巢而出,无数士兵疯狂的追杀上来,
但凌羽裳的速度极快,想要骑马去追都已来不及,短短片刻已远远冲出大营,
只在天际地平线上留下一抹鲜艳的红影。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陈汉文怒不可遏,满脸狰狞的狂吼:“全军都在,竟然拿不下一个女人!竟然还被她杀了我三员大将,险些刺杀本王!你们全都是一群废物!”
红日天王暴跳如雷,红莲军全军上下无人敢于应答,
只得“呼啦啦”跪倒在地,垂首领罪。
“天王息怒,”
秋伊人眼珠一转,轻声笑道:“那凌羽裳本就是先女帝上官凤舞最为倚重之人,乃是大周帝国不世出之奇才,擒不住她倒也不出意料。不过我看她已中了毒箭,跑的越快,毒性发作越猛烈,恐怕她也活不过今晚了。”
陈汉文听了,不禁颜色稍霁。
不甘心的吐出一口气,恨恨说道:“本王与她素来无冤无仇,她一个先朝余孽自身都难保,哪来闲工夫与本王作对?莫非被凌天虎豹骑伤了脑子不成?”
“上官凤舞他们这一群呐,素来都以守护大周为己任,谁作乱就镇压谁……”
秋伊人轻轻一叹,遥望着那道红影消失之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苦笑一声:“只可惜,现在已经是上官凌天当朝了,早已不是他们的时代了,可他们还是死脑筋……”
“哼哼,死脑筋就该死!”
陈汉文狞笑一声:“今日让凌羽裳这个大敌死在本王箭下,那上官凌天是不是也该好好谢谢本王呢?哈哈哈……”
……
“慕磊这个死脑筋,他们都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