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杉后发先至,一拳挥出,却打空了,拳头擦着墙壁滑过。
她落到地上。
好奇怪,明明就在眼前的,跑哪去了?
她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发现。索性闭上眼,开始回顾白猫消失的一幕。
片刻后,雾杉原地起跳,一只手扒住二层的窗台,盯住墙面上一块破碎的砖。
“你能变成猫猫,也能变成砖头,对吗?”
她“笑”着,真诚发问。
三岔路口,雾杉过来的路上,有一根漆色斑驳的电线杆。
电线杆上装着两样设备,高一点的是路灯,低一点的是监控。一把钢丝钳伸到监控后方,剪断了电线。
手握钢丝钳的男人包裹在市政维修工橘黄色的制服里,头戴安全帽,帽檐压得很低。
确认监控停止工作后,他望向三岔口。
这里建筑密集,居民楼的墙角挡住了路口里的景象。但他依稀听见了猫叫声。
应该,得手了吧?
失败也没关系,这趟差事还有后手。
他就是后手。
那条巷子是死路,那个小姑娘终究要原路返回。
维修工从制服中掏出一把刀,在手里掂了掂,又塞回制服里。
他顺着电线杆往下爬,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多距离时,后背突然顶到了什么东西。
“人?”
一道声音在身后问。
是个女人。
顶住他后背的,是枪口。
维修工心思急转,慌张回答:“是人是人,我是人,我只是来维修电缆。”
安抚、夺枪、先下手为强……
他脑子里的一系列计划,全部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