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他?破镜后,这几?日,他?开始频繁梦魇。
可惜了。
谢子殷轻叹。
若他?还在现代,他?定能以此申报课题,获得大量项目研究基金。
现下,这事不能曝光,他?要研究还得他?自己掏钱。
“笃笃笃、笃笃笃……”一只?草编小鹅正在旁边奋笔疾书。
谢子殷扫了眼,看着一整面?墙的‘小马皮小马皮小马皮……’,对那只?啄木鸟附体的煞笔说:“你是温霜白的笔,不是我的。”
四百块:【但是温霜白还没醒,我等了好久,我等不及啦。你不能替她给我买小马皮吗?】
谢子殷:“不。”
这只?笔已?经烦他?很多天了。
他?甚至怀疑,他?梦魇不一定是九婴诡诀的原因,可能是这只?煞笔的原因。
谢子殷:“你找银玄,找沈老二?,随便找他?们谁,别烦我。”
四百块很有?原则:【不行!我只?能找你和温霜白的!】
谢子殷:“关我屁事?”
四百块认真给它的再生之父写?道理:【你和温霜白同时给了我生命,你们都?得对我负责。温霜白已?经给我买小鹅了,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买小马呢?】
“?”谢子殷,“我什么?时候给了你生命?”
四百块:【给我缝制小猪皮的时候。】
四百块:【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谢子殷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试图和一支笔讲道理,于是干脆利落赶笔,“滚吧。”
四百块:【我只?会跳,不会滚啊。】
谢子殷放下书,捏了捏鼻梁,末了起?身,揪住小鹅脖子,打开窗,丢了出去。
很好,世界终于清净了。
只?是没一会儿,四百块又坚强地溜了进来。
古人云,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