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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卿回到屋内,虽然万川谷说他身上无毒。
但他心头始终有不好的念头,怕又有相似的情况出现,拿出宣纸,提笔,留下一行字。
久久未再动笔,当他反应过来后,洁白的宣纸上已留下重重的墨点,渗透纸张。
笔尖滑过,萧玄卿眼含情意,再次写下。
将宣纸放到木盒内,设下限制。
而路清淮处完妖兽已是深夜,他未告知萧玄卿自己归来,知晓对方前些日子为了早日赶回,精神疲惫。没打扰,直接回到玉清居内。
刚推开门,便有淡香在空气中隐隐浮动。窗扉边的花瓶内,有未曾见过的花儿,花瓣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格外清辉美丽。
勾起抹清浅的笑,看来是玄卿放的。
只是路清淮不知,在如银纱般的月光下,一些细微的花粉正随着他的呼吸吸入。
因处完妖物,纵使用了净水诀,路清淮仍觉得身上有血污沾染。
他不喜厚重的血腥味,来到花影汤泉,褪去外衣,进入泉水中。
水流冲刷肌肤,将一日的疲劳皆冲尽。
路清淮取了修真界特有的浣花清洗,花瓣在手心榨出汁水,散发芳香。
萧玄卿本在屋内静心修炼,猛地睁眼,眼中闪过杀气:“是何人在作祟?”
此刻的他周身似被一双手触碰着,耳边有流水的声音,鼻尖有玉兰花香。
萧玄卿向来厌恶他人触碰,神识在身躯上探查,却未发现半分他人动手脚的痕迹。
不得已,他回忆着云穹派内,唯有花影汤泉与五感相吻合。
墨剑幻化,萧玄卿紧握,前往花影汤泉。
越近,水声越发得明显。
萧玄卿正欲将对方一击毙命,脚步停下。放置衣物的木架上赫然挂着掌门派服。
手中墨剑消失,萧玄卿隐在暗处,望向汤泉。
流水汩汩,发带已解下,墨发倾泻,遮住如玉的脊背,路清淮正在沐浴。
欢/好时,师尊从未主动碰过他。除非他欺负得狠,也不过是攀着他的肩颈,在背后留下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