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Alpha是本来就分化成Alpha,陈予泊是今天才分化的,按道理讨厌的程度不应该有其他Alpha那么高。
那要正式讨厌陈予泊吗?
他打了个哈欠,理智还在?抗争,身体已经被微弱的雪松檀香信息素哄得昏昏欲睡,尤其是那只?放在?腰腹上的手,掌心触感略有些粗糙,有些痒,胳膊肘下意识往推了一下。
“小点?力。”
“肚子还疼吗?”陈予泊低下头,恰好看见段砚初打了个哈欠,有点?微小的声音,像是小动物的呼呼声,瞬间心都软了,听他这么一说动作赶紧放轻,这肚子薄薄软软的一层他也怕揉坏了:“是不是很疼?”
段砚初正想?睡,就听见这句小心翼翼的询问,意识清醒了几分,知道他在?问什么。
看来陈予泊很在?乎这个没机会着床的胚胎。
“有点?酸胀,其他没什么感觉。”
“可是我?看见你很难受,是我?吓到你了。”
段砚初听着身后的深呼气?,尾音似乎有些颤抖,他生怕这大家伙突然?又哭,刚才哭得他胳膊衣服都湿完了:“行?了,不是因为你,主要是还是太多信息素影响了我?。”
“那你呢,没了……难过吗?”陈予泊试探问。
这句话落下,气?氛安静了须臾。
陈予泊怕自己?说错话,正想?找补,就感觉臂弯里?动静微微的翻转,看见段砚初转了身面向自己?,在?怀里?仰起头,这张雪白?的脸并没什么气?色,眼神?却平静如水,令人?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你要知道,ABO基因本身就是一场优胜略汰,谁会成为失控者,谁又会成为s3+,不是靠人?为意志去?选择,也不是靠所谓的科学手段去?改变基因就能获取的,是基因选择了你,所以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
“这个胚胎也是一样。”
段砚初说完神?情?有些疲惫,他合上眼,将额头抵在?结实温暖的胸口,轻声道:“陈处长,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伤心就到此为止吧。”
大约过了一会。
怀中的呼吸趋于平稳,绵长。
陈予泊轻拍着段砚初的肩膀,直到他完全熟睡,才将人?放开。他轻手轻脚坐起身,下床时的动作非常小心,生怕将床垫弄出一丝声响,然?后拿过沙发上的外套,在?走之前回到床边,弯下腰在?熟睡的脸颊唇边落下一吻。
也是,孩子不会愿意降临在?最麻烦的阶段。
这孩子可真聪明,一点?都不给爸爸们?添麻烦,下次肯定会再来的吧。
病房门轻轻推开,缓缓关上。
“处长。”
陈予泊神?情?冷酷,哪里?还有刚才在?病房里?头半分模样,周身散发着令人?震慑的压迫感,他看了眼下属:“查出是谁指示那群失控者惹事的吗?”
“我?让人?找到那名要挟护士的失控者通讯设备,查到他设备里?最新一条的异常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