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说:“没有。我手粗糙,不容易伤。”
叶欣还是抓着他的手掌翻开看了看,发现确实没事,他掌心有一层茧子,保护了皮肤。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虽然叶欣老把做饭和拔草的活推给他,但她自己其实也不少干粗活的,怎么他的手摸起来就粗糙得多,难道男生的皮肤天生就是比较粗硬吗?
她摇摇头,“还是买两双吧。你一双我一双,能保护就保护着点。”
沈卓觉得买了也好,以后用得上,就没多说地点头。然后接着劝她:“你自己在家别搬石头了,太辛苦。”
叶欣却说:“乡下有什么不辛苦的啊,靠自己动手,只能这样了。你搬一点,我搬一点,咱们齐心协力,就会快很多啊!”
说着让他去做饭,自己则回房间拿钱,免得明天早上不记得了。
沈卓收了一看有十块钱,有点惊讶:“不用这么多。”
叶欣说:“多的你先带在身上吧,缺了什么你也自己买,比如墨水、灯油的,有时候我忙起来也忘记问你。”他这个性子,东西用没了估计也不说的,苦了自己。
沈卓说:“都还有。我身上也还有几块钱,你别给我了。”他怕她身上钱花没了。
叶欣说:“你先收着。指不定下次还要你带什么东西的。”
沈卓就不再多说,先收着。反正他的就是她的。
第二天一早,沈卓到了镇上先去供销社买手套。
供销社八点开门,培训班九点上课,时间来得及。棉线手套果然有的,他就买了一大一小两双,才回去上课。
一天课程结束,他匆匆走出教室准备回去,没走几步却意外地碰遇上了俞医生,也是给他们授课的老师。
俞医生把他叫住了:“沈卓,你跟我来一下。”说着就转身先走了。
沈卓有些奇怪,医生们平时都是上完课就走,一个个都很忙碌,从没逗留的,何况是这位德高望重的授课组长。
他犹豫了下,还是跟上了。
跟到了专门给培训班授课医生的办公室,俞医生转头,看着这个身材修长、面容俊秀的学员,心中也不禁暗暗惊叹,乡下竟有这么出挑的孩子,城里也难见的。
更难得的是,在医学上有天赋、学得快、态度端正。
这样的人才,更不应该被埋没在乡间农活中。
俞医生开口说:“沈卓,你在这两期培训的表现我看在眼里,很不错,我认为你是适合做医生的。喊你来也不为什么,只是想给你两本书看。”
说着,俞医生从抽屉里拿了两本书,递给他。
沈卓接过,都是关于中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