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们想帮忙的想法也中断了,因为门外来了群人,他们什么都没做,而是往包厢里一站,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架势,男同学们那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再看谢尉的眼神,都充满惊惧和害怕。
匡炀已经没了叫嚣的力气,准确说,他被揍的认清了现实,只能双手抱头,蜷缩着身体。
然而他的那双手也没被放过,最后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垂在地上。
匡炀的眼神清澈了,清澈到只剩恐慌,恐慌到他害怕起来。
他怕被打死在这。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呜个不停。
“谢尉……”
祝蔓的声音不大,却似开关一样,叫停了谢尉。
谢尉眼中的煞气在对上祝蔓视线时,顷刻消散,上前,脱了外衣,罩在她身上。
被外衣包裹的那瞬间,祝蔓鼻息间全是熟悉的气息与温度,鼻头下意识发酸,连带着眼眶也热了起来。
被匡炀脱衣服时,她都没想哭,可瞧见谢尉的那一瞬,委屈和酸楚跟喷井一样,止都止不住。
戾气转为心疼,不过瞬间的事。谢尉弯腰将她抱起,祝蔓像个受伤的猫,蜷缩在他怀里。
谢尉抱着她离开这里,出去前,对是手下说:“把人看好了。”
“是。”
这声是,就跟法官宣判一样,男同学们一个个脸色聚变,害怕的要死。
有人想祝蔓求情。
“祝蔓,跟我没关系啊,都是匡炀的错,我什么都没做……”
祝蔓头都没抬一下。
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们是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
“祝蔓……唔——”
想要追出去的男同学,肚子挨了一拳,身体跟着瑟缩。
包厢外,温雅躲在人群里。
她不死心的折返回来,刚刚发生的事,看的一清二楚,也从最初的怀疑到确定,再从担忧到害怕。
特别是看到匡炀的下场,她这会已经腿软了。在祝蔓他们过来之前,她已经先隐瞒在人群里,生怕被看见。
祝蔓被谢尉带回了家,不是他们常驻的云水湾,而是去了盛苑别墅区。
谢尉把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祝蔓抱住他脖子的手却没松开。
谢尉拍着她后背,语气故作轻松:“这么舍不得我?”
祝蔓还是没撒手,脸在她颈窝蹭了蹭:“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谢尉说:“我要说心灵感应,你信不信?”
祝蔓:“你说是就是吧。”
闻言,谢尉眉梢一挑:“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不跟我呛了。”
祝蔓:“我又不是机关枪。”
哪需要一天到晚扫来扫去。
谢尉莞尔一笑。
“我去给你放水。”
祝蔓:“嫌我脏?”
她语气虽正常,但谢尉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硬。
思及包厢发生的那些事,谢尉眸中是一闪而过的阴戾,下一瞬巍峨的身躯,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态度。
祝蔓身体先是一僵,甚至有了抗拒的反应。随即反应自己身在何处,那双原本就圈着谢尉胳膊的手不由收紧几分。
谢尉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重新打上属于他的标签,抹去那些不好的记忆。
完事后,谢尉低头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角,还是那句话:“我给你放水。”
祝蔓这次没了敏感的抗拒,声音有些慵懒的嗯了声。
谢尉翻身下床,去浴室给她放水。等浴缸水放到一半后,他才将人抱了进去。
人刚躺进去,祝蔓就让他出去,谢尉:“卸磨杀驴呢?”
温水将她包裹的那瞬间,祝蔓每个毛孔都在绽放,不否认:“也不是第一天。”
谢尉勾唇:“渣女。”
祝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