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拉住祝蔓:“你不是说你在忙工作吗?”
说着上下打量她一眼,“打扮的这么好看,哪里像是去工作,你是不是在骗我?”
“都是老同学,祝蔓你这样就不地道了。”温雅那嘴,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给不停:“来了正好,同学聚餐就在隔壁酒店,这次你可别再说你要忙。”
“走走走,跟大伙去见见面,毕业后,这么多年不见,大家也挺想你的。”
“我……”
祝蔓刚张嘴,,温雅就给堵回去,“别我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遇上了就是缘分,老天爷都在撮合着我们见面。”
祝蔓:“……”
这确定是老天爷撮合的缘分,而不是因为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温雅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隔壁酒店走。
祝蔓被温雅‘强制’带走,谢世安也离开了茶馆。
管家开口:“您就这么过来打发了祝蔓,二少到时候又会责怪您。”
谢世安不以为意:“以后他就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权势面前,爱情永远都是那么薄弱不堪。
手里没有绝对的权势之前,就不要去肖想其他不该想的东西。
管家是跟在谢世安身边的老人,上一辈的恩怨情仇,他也都看在眼里,自然是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想着老爷跟谢尉母亲的感情史,可不就是权利之下的牺牲品。
思及此,管家在心里叹口气,谢尉母亲也是个可怜人。
祝蔓这边,一路又拖又拽的被带到地方,温雅推开包厢的门,热情的跟大家招呼着。
“来,看看我给你们把谁带来了。”
说着,温雅把祝蔓拉到跟前。
有人认出了祝蔓。
“哟,这不是我们一中的校花祝蔓么。”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一起起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叽叽喳喳的响个不停,祝蔓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进了鸡圈。
快十年没见过面,这里的人,对祝蔓来说,都称得上是熟悉的陌生人。
脸不仅模糊,名字也叫不出来。主要这一个个的,被社会洗涤的,全都大变样。
温雅拉她坐了下来。
刚落坐,就有人凑过来,“祝蔓,你现在在哪高就啊?”
祝蔓还没回话,温雅这个传话人,倒是非常称职,直接说了她工作的地方。
“哎呀,不错啊,都跟男人抢饭吃了。”
建筑这方面,确实是男多女少,当抢饭这话说的,她是听不出一点褒义,全都包含贬义。
有人问工作,就有人问私生活,“祝蔓,你现在有对象么?结婚没有?”
祝蔓:“没有。”
“是没有结婚,还是没有对象?”
祝蔓侧目看向对方:“你毕业进了妇联?”
对方闻言愣了下:“没有啊。”
祝蔓淡笑:“我还以为你在妇联当主任,在这调查结婚人口数据。”
这话什么意思,在场众人那里不知道。
没等气氛变尴尬,温雅打着哈哈,率先开口:“我们的祝校花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开玩笑。”
今天这局就是温雅组的,她都开口揭过去了,大伙自然也就给面没再继续。
话题虽然再次岔开了,但好像也没完全岔开,因为依旧跟自己有关系:“哎,温雅,我听说匡炀今天也来。”
再听这个名字,祝蔓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她已经好多年没再听过这个名字了。
听到匡炀的名字,众人的视线不由落在祝蔓身上,大伙对他们的恩怨纠葛可是有所耳闻的。
当年的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温雅不好意思道:“祝蔓,你之前说你不来,所以我就……”
祝蔓脸上没什么惊愕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到她跟局外人一样。
祝蔓反问:“需要我让位吗?”
她请不请,跟自己没关系,这局也不是她想来的。
自己也算看明白了,她这是来着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