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有事好好说,你别激动,快把酒瓶放下。”
祝蔓冷眸:“去把门打开。”
“好好好,我们开门,你把人放了。”
说话的人刚要去开门,匡炀不急不缓的来了句:“不许开!”
男人止步,面色为难,转头又看向祝蔓。
祝蔓握着瓶口的手又往他脖间送了送,锋利碎片划破他皮肤,血顷刻溢出。
“你要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他要真让人在这里凌辱自己,祝蔓不介意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她就不信,匡炀连命都不要了。
然而祝蔓不知道,她让匡炀没了男人根本的这些年,他已经朝变态的方向稳步前行。
他越是没工具玩女人,越是玩的更花。
那些想从他手里挣钱的女人,从他房间里出去,基本上就没有完好无损的,个个都要丢去半条命。
匡炀丝毫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脖子似还往前送了送,伤口伤的更深了。
祝蔓被他不怕死的架势弄得手一抖,在她看来,怕死是人之常情,她记忆里,他明明也是个怂蛋,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无所畏惧?
也就她这手抖慌神之际,匡炀一把钳住她手腕,反手一扭,疼得祝蔓松开了手,玻璃瓶也掉落在地。
啪的一声响,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包间响起。祝蔓结结实实挨了匡炀一记打,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她脑子也是嗡嗡的。
“草你妈的,还威胁老子!”
匡炀摸了把脖间的血,鲜红的血迹,刺红了他的眼,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老子今天玩不死你,我他么跟你姓!”
看着如此疯狂的匡炀,包厢其他男人也不敢再上前。
“滚!别碰我!”
祝蔓随手抓住一样东西就往匡炀身上砸。
“叫,大声叫,你叫的越大声,老子越喜欢。”
变态!
失了先机,祝蔓瞬间变得被动起来,她很恼怒自己的大意。
包厢里危机满满,而饭店外,先行离开的温雅等人,个个都是心情复杂。
其中一个女人觉得良心过不去,说了句:“要不我们去报警吧。”
她们就这么离开,会不会不太好啊?
“好歹是同学一场。”
大部分人跟她是一个想法,但也有自私谨慎的:“你就不怕匡炀到时候报复你?”
匡炀现在能明目张胆这么报复祝蔓,保不齐下一个就是她们。
她可不想当这个倒霉蛋。
“那就不管祝蔓了?让她被匡炀这么欺负?”
“反正我不管,又不是我干的。”
想要报警的女人转头看向温雅,“温雅,这局是你组起来的,祝蔓现在出事了,你也不打算管?”
忽然被点明的温雅,身子一紧,眸色晦暗。
她管,她怎么管?
动手的匡炀,匡炀家的背影,可不是她能撬动的。
她要是惹怒了对方,汪鸣都不可能保下自己,她干嘛要没事找事?
再说了,匡炀找祝蔓麻烦,那也是他们之间的陈年旧怨,就算没有她组的这个局,事故一样也会发生。
要怪就怪祝蔓当年把匡炀得罪的太狠!
眸光一沉,温雅警告她们:“我告诉你们,祝蔓的事,你们最好选择闭嘴,要是传出不好的事,匡家可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一道冷然的男音从她身后传来:“祝蔓怎么了?”
陡然响起的声音,把温雅吓一跳,猛地转过头,瞧着一张英俊如斯的脸,她有一瞬间的慌神。
极品啊。
如果不是对方周身寒意太过吓人,她或许还要再欣赏一会。
谢尉目光凉凉,“祝蔓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