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尊妖帝依旧嚣张。
他们依旧把楚枭当做猎物,没有任何惧怕。
毕竟身为妖帝,都对自己实力有绝对的信心。
楚枭身上白色的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
现在的他想赶紧结束战斗了,他觉得妖帝也不过如此。
施展仙神五绝,应该能直接秒杀妖帝。
“送你们去往生!”
楚枭霸气开口,周围大道之力流动,身后无数虚影开始浮现。
天地间的仙气滚滚而来,全部涌入楚枭的体内。
然而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楚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犹如雷鸣一般。
剧烈的痛苦从心脏处蔓延全身,每一寸经脉都传来难以想象的疼痛。
无数白色的光芒在心脏处亮起,周围的一切竟然在刹那之间改变。
他感觉自己被拉入了一处无尽深渊,不停的往下坠落。
周围的万族和人族都在此刻消失。
只有无尽的白色光芒,淹没了他的视线。
也不知道坠落了多久,周围的白色光芒也暗淡了一些,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七色虹桥之上。
在他的正南方,有一名男子背对着他,对方满头白发,坐在那里拿着一根钓鱼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白发男子的一瞬间,楚枭心中就产生了一股悸动感。
他感知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太过浩瀚和恐怖了。
天皇的气息与其一比,简直渺小的可怜。
对方就像是,一片宇宙一样浩瀚,超脱于天地之外,超脱于时间之外,难以想象。
“天帝?”
楚枭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那白发男子没有转过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犹如一块石头般。
“这里到底是哪里?”楚枭问道。
刚才还在大战对决,突然跑到这奇异的空间,楚枭心中有很多的疑问。
而这一次,钓鱼的白发男子,终于开口了。
“楚枭,我等了你好多年了!”
楚枭身体僵硬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天帝,对方为什么会说等了他好多年?
而且此人,竟然知晓自己的名字。
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做什么?”楚枭带着质问的声音,目光如炬。
白发天帝,此刻拉动手中的鱼竿,竟然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犹如发生了大爆炸。
那鱼线之上大道之力流动,而咬住鱼线的,竟然一头鲲鹏,身躯庞大无比,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楚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这绝对是天皇级别的存在,却被眼前这位白发天帝当做猎物一样,轻而易举的钓了出来。
现在的楚枭已经可以确定,这绝对是天帝级别的存在。
巨大的鲲鹏,在半空之中被一只手掌轻轻一握,身体迅速缩小,化作一条小鱼,坠入一个罐子当中。
那罐子里面全部都是混沌气,周围更是流淌着,一股超越极道之力的力量。
楚枭怀疑这是天帝的神器。
目前他只知道极道帝兵,还不知道极道帝兵之上是什么级别的神器。
“今日的收获很大!”
白发天帝此时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楚枭努力想看清对方的面容,但却发现那里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两人实力相差太大的缘故。
他也没有强求,一定要看清楚对方的容貌,看不清就直接放弃了。
他更在乎的是,这个人将他带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
“你心中有什么疑惑,可以直接问我?”
白发天帝气质出众,一举一动,都仿佛能够引动天地之力,奥妙无穷。
他仿佛可以天生俯视众生,是无法想象的强者,完全超越了大帝这个境界。
“你是谁?”
楚枭询问。
“你可以称我为安天帝。”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天空之中轰鸣作响,雷霆闪耀,大道之力疯狂蔓延,不可想象。
“那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你激活了天帝血脉,自然会来到此地,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地!”
“安天帝,我的天帝血脉分明被别人剥夺了,为何还会重新诞生?”
“破而后立,重新诞生的天帝血脉,将会比之前的天帝血脉更加浓郁,也会重新觉醒天帝传承术。”
楚枭与这位天帝对话了几句,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也就是说,凭借着强大的天帝血脉,自己以后将会更加厉害。
那么自己的女儿,被别人挖去了至尊骨,倘若重新诞生出至尊骨,肯定也会更加无敌。
想到这里,楚枭嘴角不禁扬起笑容。
自己的女儿果然是最优秀的。
“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了吗?”安天帝声音淡淡道。
“安天帝,难道早就认识我?”楚枭继续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位强大的天帝笑了笑,他的笑声可以震荡诸天,威压人间。
“认识很久了,剩下的不能多言,否则会涉及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
安天帝点了点头。
楚枭则是没有任何印象,他与眼前这位天帝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对方突然说这些话,他还是带着一些猜疑。
“最后一个问题,我要怎么才能出去?”
楚枭神色凝重。
他还要去斩杀外面的妖族,而不是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用心急,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即便是这里过去10年,外界的时间也是没有丝毫变化,你心中的担心是多余的。”
白发天帝看透人心,一眼就看出来了,楚枭心中在想什么。
面对这样一尊存在,楚枭感觉有些不自在。
所有的秘密在此人面前都无所遁形,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天帝当真就这么逆天?
不过此人,对自己是没有丝毫恶意的,他能够感知的出来。
“你不用急着出去,跟我聊会儿天吧!”
白发天帝拿着他的罐子,朝着楚枭走了过来。
只是两人的距离分明只有十几米左右,但对方走了很久,他们两人的距离依旧还是这么远。
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安天帝自嘲的笑了:“果然,这里才是我和你能够对话的距离。”
“罢了,我最后跟你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