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晖,我听说这里有人冒充我的弟子,还要签什么协定。”
此话一出,殿中一片哗然。
“顾璟晖”可是陛下的大名,这世上恐怕就连太后也鲜少这么称呼陛下。
这神医竟然如此大胆,直呼陛下其名。
她……她不要命了。
而且她还说什么,“冒充我的弟子”,难道许小姐并不是神医弟子?
这……这怎么可能!
此事涉及到两国邦交,许小姐怎么敢撒这种弥天大谎。
许清婉脸色骤变,两只手慌乱地交握在一起,眼珠乱转,思考对策。
沈贵妃大骇,目光紧紧盯着这位神医。
楚云汐也震惊了,娘亲竟然这么霸气,一时忘了哭,怔怔看着她。
顾承沐脸色微沉,看不透神医为何如此行事,而且,她是如何得知父皇的名讳。
桁王震惊过后,则是饶有兴致看着面前的一切。
“啪—”
永嘉帝一拍桌案,怒声道,“大胆刁妇,不仅冒充神医,还敢对朕如此无礼,还不给朕拿下,乱棍打死!”
几名带刀侍卫,立刻往前冲。
楚云汐心中一跳,刚要开口让太子保下娘亲,就看见娘亲从容不迫地从袖中拿出一块纯金的牌子。
楚月容举起牌子,高声道,“此乃先皇所赐的免死金牌,我看谁敢无礼!”
自己家的免死金牌,永嘉帝不可能不认识。
他神色一凛,震惊到瞳孔在眼眶中发颤。
这免死金牌,全天下一共就两块。
一块父皇给了救命恩人,而另一块,父皇给了皇兄,也就是国师。
她手中怎么会有免死金牌,难道……
永嘉帝看一眼护在她面前的虎卫,难道她与皇兄有关系?
可即便如此,这妇人如此无礼,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只要他不承认,这免死金牌就是假的。
“大胆刁妇,竟敢伪造免死金牌,快给朕拿下,凌迟处死!”
四名虎卫,立刻前后左右,护在了楚月容身边。
楚月容丝毫没带怕的,拦开了一名虎卫,嘲讽一笑。
“顾璟晖,你真是怂包,我叫你的名字,你就受不了了,先帝当年说的一点都没错,你果然不堪大用。”
永嘉帝脸气成了猪肝色,当年父皇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楚月容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这是顾璟瑞亲笔写给你的信,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当年受了先帝的罚,还是他替你抄的书。”
“你皇兄的字,你应该认识,我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
众人听见“顾璟瑞”这个名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国师的名讳,就连陛下都不敢这么叫他。
这女子当真是嚣张至极,完全不将大晋皇室放在眼中。
魏公公战战兢兢从她手中接过信笺,呈给永嘉帝。
随后,楚月容看一眼静静伫立在一旁的孙首辅,换了一张笑脸。
“孙大人好久不见,您老身体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