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崖大声道,“陛下饶命,草民千辛万苦来到京城,还想为陛下解蛊!”
永嘉帝略一思忖,叫住了侍卫。
“慢!”
侍卫放开了墨崖。
永嘉帝让侍卫出去,问道,“你能解蛊。”
这么多年,他的确只有一位皇子,想必跟这锁麟蛊有关。
若是这锁麟蛊能解,他就不会只有顾承沐一位皇子了,处处被掣肘。
况且他正值壮年,重新培养一位太子,亦不是一件难事。
墨崖信誓旦旦道,“陛下放心,只要材料齐全,最多半月,草民便可配置出解蛊的药引。”
“到时不但能解了锁麟蛊,还能让陛下龙精虎猛,日御七次。”
龙精虎猛,日御七次。
永嘉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对一个中年男子的吸引力,堪比一座金山。
他立刻喊人给墨崖松绑,将他关押起来制蛊。
夜里。
永嘉帝脑中全都这两年发生的事,纷纷扰扰,萦绕在他脑中,让他难以入眠。
翌日是休沐之日。
永嘉帝睡不着,索性起身更衣,披了件明黄锦袍,独自在园中散步。
走至一片梧桐树后,他听见院中洒扫下人,小声议论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神医不仅是位美貌女子,还是太子妃的娘亲,昨日在荣华殿上,她不仅不跪陛下,还直呼陛下其名。”
永嘉帝脚步一顿,身形隐在树影之后。
“听说了,我还听说神医拿出来两块免死金牌,听我师傅说,咱们大晋的免死金牌,一共就两块。”
“一块先帝给了救命恩人,也就是神医的父亲,另一块给了瑞王,也就是国师大人。”
两人说话声音尖细,一听就是小太监。
又有一位小太监道,“你们说楚珣当年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跟神医生下太子妃。”
“我看可不一定,”小太监压低了声音,“你们就没想过,神医手里为什么会有瑞王的免死金牌吗。”
“你若是有免死金牌,除了老婆孩子,会给其他人吗。”
小太监“嘿嘿”一笑,“这话说的,我是无根之人,哪有老婆孩子。”
小太监互相玩笑几句,干活去了。
可俗话说得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永嘉帝听完这些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楚月容手里为什么会有皇兄的免死金牌,身边还带着皇兄的虎卫。
昨日在殿上,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
但后来,他得知神医是父皇救命恩人的女儿,皇兄对她礼遇有加,也不奇怪。
可楚月容那么高傲的人,连他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中,会看上楚珣那种碌碌无为之人吗。
这不合理。
楚月容是如何得知,他当年受了父皇的罚,是皇兄替他抄书。
难道是皇兄告诉楚月容的,她和皇兄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永嘉帝突然想明白很多事。
他眸中寒光乍现,转身离去时,带起一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