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律师此时正用戴满印章戒指的手指，将黑色硬盘推过桌面。

「法官大人，这是从被告书房暗格搜出的军用级加密硬盘。」史密斯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威士忌酒瓶，「经过FBI数据专家验证，里面曾存储过ASML-3NX光刻机的离子束校准模块代码——直到有人用低级格式化试图销毁证据。」

旁听席后排的王建国哆嗦着摸向衣兜，被法警瞪得缩回手。

叶辰突然伸长脖子喊：「劳驾把证据转过来点，我直播间观众说这硬盘长得像郭德刚的醒木！」

龙国直播间弹幕：

【这硬盘容量还没我前男友的承诺大】

【军用加密？我奶奶用算盘都能破解】

【叶律看硬盘的眼神像我看steam夏促】

【格式化算啥，我删聊天记录都用岩浆洗手机】

【硬盘里其实是「让老板猝死的一百种方法」吧】

史密斯按下遥控器，投影屏亮起密密麻麻的十六进制代码。

「这是硬盘底层残留的数据碎片，匹配度99。7%的ASML专利文件。」

他转身对陪审团摊手，「被告甚至给文件夹取名『荷兰风车维修手册』——堪称史上最烂伪装。」

叶辰突然举手：「反对！我当事人明明是取名『学习资料』！」见法官皱眉，他掏出手机划拉两下，「不信您看百度云，所有成年男性都懂这个文件夹的严肃性。」

龙国直播间弹幕：

【我作证！我10T的『学习资料』都是量子波动速读教程】

【迅哥儿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除非共享硬盘】

【文件夹里其实是肯德基祖传11种香料配方】

【我证明王大爷天天让我送U盘到朝阳区妇联】

【建议叶律发起砍一刀破解硬盘活动】

「肃静！」法官敲响法槌，「辩方律师是否要检验证据？」

叶辰从帆布包里掏出小霸王学习机，插硬盘时嘟囔：「各位老铁，接下来是付费内容啊！」他猛拍键盘输入「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屏幕突然跳出《魂斗罗》界面。

「看好了——」他操控蓝裤小人对着防火墙图标疯狂扫射，「三十年前就有破解所有系统的终极密码：30条命！」

硬盘指示灯诡异地闪烁两下，弹出一堆《母猪产后护理大全》《母猪配种时机指南》PDF。

叶辰痛心疾首地捶桌：「暴殄天物啊！你们让价值30亿的EUV光刻机和母猪抢内存？」他突然凑近史密斯，「贵司技术部是不是还兼职养鸵鸟？」

龙国直播间弹幕：

【这护理指南第三页配图是我导师！】

【三体人看完连夜修改地球养殖计划】

【建议阿斯麦改行做母猪人工授精仪】

【原来光刻机的核心科技是母猪排卵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