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君!
梧桐心底猛地一颤,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冒出。
难道方才姑娘寝屋里那个男声,就是四郎君?
天爷呐,四郎君真是要害死人了!
“喂,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呢?”那婢子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
梧桐回过神来,连忙告罪:“姐姐莫生气,我只是突然想起,方才我去给我家姑娘要热水时,好似看到一个疑似四郎君的身影往西院那边去了……”
“西院?”
那婢子蹙眉,对同伴无声做了个口型,苏婉清。
“你确定瞧见了?”
“我…我也只是瞧见个背影,天色暗了,并不十分真切。”梧桐支支吾吾道。
无论如何,有了个方向,那两婢子对视一眼,便要往西院去。
忽然,一个婢子往不远处的小院望去,疑惑道:“天都黑了,你们这主屋怎么还不点灯?”
梧桐回头一看,也猛地发现主屋一直昏暗,倒是放着浴桶的偏屋亮着烛光。
她的大脑迅速转了起来,而磕磕巴巴道:“也不怕叫两位姐姐笑话,我们姑娘一向节俭。她这会儿在偏屋沐浴,便吩咐主屋暂时不必点灯,免得浪费灯油。”
这话一出,惹得两个婢子更是不屑。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这般抠门,难道偌大一个国公府还会少了她们一点灯烛不成?
不过这两婢子倒也没再问,提着灯笼走了。
梧桐看着那灯笼在夜色里越走越远,也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一口气。
再一摸脑门,已是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转头再看寝屋的方向,见那屋里还是昏昏暗暗的,心下不禁惴惴,姑娘啊姑娘,经此一遭,你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主屋之内,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终于响起男人餍足的闷哼声。
沈青梨浑身是汗,虚弱地靠在屏风上,眼神空洞,浑身无力。
药效得缓解的魏缜也渐渐恢复了理智。
他一拢衣袍,正准备去点灯,却听到女人虚弱娇媚的声音:“别。”
魏缜脚步一顿,嗓音还有些性感的沙哑:“怎么了?”
沈青梨闭着眼,完全不想接受这样的自己。
“既然已经解了药,你快走吧。”
“……”
魏缜也知她本就抗拒他,今日这般贸然过来,不由分说便按住她行事,她必然觉着委屈。
轻叹口气,他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沈青梨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推开他。
“别怕,爷不弄了。”
说着,他不由分说将她抱起,缓缓抱回了床上。
冷白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
眼见着床上之人衣衫不整,泪流满面,魏缜心头也升起一丝不忍。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肩头,哄道,“这回爷是中了那崔氏的阴招,并非有意折腾你。”
男人鼻息间喷薄的热意洒过肩头肌肤,又让沈青梨想起方才那激烈难熬的摆弄。
她忍不住缩了缩,双眸痛苦的紧闭,哑声道:“你每次都这样,把我当成什么了?难道我就活该被你这样对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