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娘亲要走！”

“君后要走？”

厉庶和明玉对视一眼，然后目光一致落在厉怀渊身上。

“爹爹，娘亲为什么要离开？”

他也是才知道爹爹已经恢复了记忆，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娘亲，难道娘亲是因为这件事生气了吗？

那爹爹有没有跟娘亲道歉，还是说娘亲不肯原谅他？

蛇歧是几人中唯一感到高兴的了，那个女人终于走了，省的继续留在妖界祸害帝君。

厉怀渊抿嘴不言，他叫他们来是帮他出主意的，可是庶儿这话里话外，倒像是在控诉他，好像是他想将阿宁赶走一样。

“那。。。娘亲走的时候，就没说些什么？”厉庶眨了眨眼，他不相信娘亲突然之间就变了。

呵，说了，左右不过是搪塞敷衍他的话。

“爹爹，你快说话啊！”

厉庶急得不行，上前拉住厉怀渊的手，再不想办法娘亲就要被抢走了。

“说了。”厉怀渊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将白宁的话复述了一遍。

厉庶思索了一会儿，抱住他的肩膀，皱了皱眉头，“爹爹，那你这次可一定要听娘亲的。”

“你说什么？”厉怀渊简直不敢相信，庶儿不但不赞成他强留阿宁的主意，居然还要他主动放阿宁走。

他不是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然后想尽办法去求阿宁留下吗？

毕竟他还小，撒泼打滚起来也算可爱，阿宁一向很吃这一套的。

“娘亲都说了，要你好好照顾自己。等到娘亲一个月后回来，看到爹爹身体越来越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这样就会更爱我们了。”

厉庶认真道，一定是这样的，“既然娘亲说要罚你，爹爹就该好好认罚。”

认罚？哪怕阿宁是要砍他一只手，卸他一条腿，他都不会有怨言，可为什么偏偏要是这种？

“你真觉得她还会回来。。。”厉怀渊喃喃着，庶儿他还小，很多事情他还不懂。

他要是见识过天界的生活，就不会这么想了。

明玉虽然也没去过天界，但是她相信君后是言而有信的，既然君后说会回来，那就一定会的。

“帝君，君后不会骗我们的。”

“你才认识她多久？”厉怀渊低着头，双手扣在一起，他不想再次被她玩弄感情，但依旧难以压制心底的那一抹期待。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可是摆在他面前的路似乎只有一条，根本容不得他做选择。

也好，再信最后一次，他放阿宁走。

她不回来也好，总归是在天界，总比待在这要好。

蛇歧听罢，倒是难得的有些认同，这回那女人倒不算太坏，帝君确实该多在意自己一些。

——

白宁离开妖界时，比她想象的要顺利的多，他虽然总是说着狠话，却从来不曾真的将她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