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渊显然被她弄得一头雾水,但看见白宁的心情仿佛不错,那这句‘评价’应该不算太差。
而白宁看着自己刚刚穿好衣裳,就被小小压住的,那人一半的身体还没在被子里,这表情仿佛不愿意让她走。
一条尾巴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钻入她的手心,而厉怀渊的眼下也泛起淡淡红晕,看来是想起了昨晚的事,食髓知味了。
白宁一愣,算上昨天,要是再来都第五次了。
眼中氤氲的柔情将那份往日的冷冽掩盖,仿佛一夜之间肚子大了许多,坠得难受。
虽然他现在的身材,只要穿上宽松的衣裳,哪怕不用束带也不容易被看出来,可是他自己总觉得不安。而在阿宁面前,也更想给她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分明的指节有些泛白,动作像是不经意之间地压住了她的衣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已经泛起一层薄汗。
他一句话也没说,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阿宁,早上。。。我。。。我这样出不去见人的。”
白宁歪了歪头,看着他攀红的耳尖,上手揉了揉。厉怀渊自从知道她喜欢毛茸茸的触感,也从最开始不齿儿子主动用真身讨好的姿态,变成现在这样没有原则。
一对毛茸茸的黑色耳朵从发间跳脱出来,软软弹弹的,内侧还有一层浅灰色的绒毛,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怎么见不得人了?”
白宁挑起他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想听他会怎么说。
“不是。。。”厉怀渊合理怀疑她是故意的,沉着一颗心羞于启齿,“不是上面。。。”
他已经泄了气,不敢再提什么要求,正欲用妖力将那份不适强压下去,就被白宁重新塞回被窝。
她的语气认真又温柔,抚平他的眉间,同时也抚平了他心中的不安,“没事的,我帮你。”
这次他很配合,心中告诫自己就仗着那孩子放纵这一回,也是多久不见,阿宁才对他有些新鲜感。
要是他总这么黏着她,她会腻烦的,所以不能够太贪心。
沉溺其中的厉怀渊,清透的眼下渐渐泛起微红的血丝,微微张着唇时,便能发现他那红润的舌头没有半点苔痕,让人想要将它从口中捉出来。
白宁突然回想起在昆仑门修习的日子,每日辛苦学习功课,其中提到的一些内容。
那浅浅的低吟却四两拨千斤般撞击在她身上,她不得已拨弄着手下柔软的耳朵转移注意力,不禁再次感慨一句,“狼。。。妖啊。”
宝宝没出生之前,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分开住一段日子的。
——
白宁站在高处,远远地看着那深海入口的方向,可她又担心自己脱不开身,一时陷入了焦虑之中。
“你在想什么?”
洛漓的话打断了白宁的思绪,她回过头来,“没什么。”
“你是在想担心云姐姐吧。”洛漓看出了她的心思,她已经在这站了好一会了。
一直没有云姐姐的消息,不光是她,就连自己也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