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新中大学是整个大北区最高学府,是国立五大名校之一,在国内享有极高的声誉。
进入校园,古木参天,宁静、古朴、宏伟是第一印象,不少手捧书籍的学生走过,也有不少学生围坐在一起激烈讨论着什么。
一道慷慨激昂的声音传来:
“同学们,富国强军乃是国之要务。青年者,是国之栋梁,吾辈当以此为责,奋发向上,勇往直前。”
“好,说得好。”
鼓掌声络绎不绝。
“如今我们疆土受列强侵略和威胁,各不平等条约的签订更是受尽屈辱,国之兴衰,关乎我辈命运,同学们,我们定要勤学奋发,为国家,为民族献出吾辈青春。”
继续一片鼓掌声。
沈云声一会听听这个男同学热血发言,一会听听那个女同学激情发言,满脸豪情与澎湃。
沈鉴清站在边上安静地听着,她知道往后那些从报纸上看到的起义与对抗都是这些热血的孩子们发动的,她当时捐了些钱也算是尽了点绵薄之力。
看着欲欲一试想站到凳子上开嗓子的二弟,沈鉴清拉走他:“走吧,咱们去找刘谷云教授。”
打听到刘教授在社科图书馆,穿过一片绿荫小道就是。
这里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路过,穿过走廊时,见到馆内已坐满了学生,大家都在低头学习。
就在姐弟俩走出走廊,来到一个小院子时,听得有人道:“刘谷云,你身为教授,教好你的书就行,管那么多事做什么?”
“那些孩子都是国家的未来,不让他们好好学咱们大中华的东西,天天鼓吹西洋的好,这分明就是在养洋人的走狗。”刘教授的声音痛心疾首。
“师夷长技以制夷,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洋人的国家确实比我们先进,所以我们的工厂,医院,武器,甚至百姓用的东西都可以引进他们的,但学校不能所有的东西都照盘接受,甚至教孩子们否定我们国家所有优秀的文化。你看看中医,传承了几千年的好东西现在都被孩子说成是糟粕。”
“刘教授,你的思想简直落后腐朽,孩子们喜欢西洋的民主和自由,那是他们的权利。这种选择的权利,就连父母也无权干涉。”
“你,你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愧为师长两字。”
沈鉴清的目光落在刘谷云教授身上,五十左右的年纪,身着长袍马褂,阴阳头,身形清瘦,长衫的下摆下露出海派的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