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予成冷哼一声,对沈鉴清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也就会吓唬人。”
沈鉴清眸色冷了下来,说道:“彭少帅,我不想卷入你们这种因爱生恨的游戏,害人害己。别让我厌恶你,请自重。”言罢,转身离开。
前世,她因男人的自私深受其害。这一世,大仇未报,她更不想添上新的爱恨纠葛。
彭予成愣了愣,自语道:“什么意思?我哪有玩因爱生恨的游戏?我认真的很。”
不远处的阁楼,彭含卉正悄悄观察哥哥和未来嫂子的互动。见闺蜜雷映梦一脸沮丧地回来,同情地说道:“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吧?”
雷映梦大哭起来:“你说得对,我也喜欢那个女人。我失恋了。”
彭含卉叹了口气:“咱们都喜欢她身上那种书卷气,又美又有文化的样子,太招人喜欢了。我懂你的感受。那你任务完成了吗?”
“你先让我哭一会儿。”
彭含卉赶紧抱住她:“不哭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哥也不是那么好的。”
“那倒是。”彭含卉瞬间想通了,看着闺蜜道:“我觉得那位姐姐还没有喜欢予成哥,她一点醋意都没有。不过我撂下狠话了。”
“你撂下什么狠话了?”彭含卉一脸期待地问。
雷映梦将话重新说了一遍:“怎么样?要是我,肯定会被激起斗志。”
彭含卉点点头:“听得我都有斗志了。”
另一边,珠儿没在宴会厅见到小姐大吃了一惊,出来寻人时见到小姐从走廊那边过来,这才松了口气:“小姐,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了。”
“外面走了走,回家吧。”
就在主仆两人朝着后院去时,沈鉴清脚步一顿,望向不远处廊下正与人交谈的英国人。他身旁的那个人,极像她一直在寻找的干南人士白先生。
不过前世也仅仅是看过一眼,不太记得模样了。
“沈小姐。”荣砚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主仆俩转身,只见荣砚成阔步走来,宽肩挺拔,身形修长。身为军人,即便身着简单西装,也难掩几分肃杀之气。
“荣大少。”沈鉴清打了声招呼,问道:“那位站在乔治先生身边的男子是翻译员吗?”
荣砚行点点头:“怎么了?”
“如今国内外国人越来越多,我想着若能学一门外语,也挺好。不知能否麻烦您帮我引见一下这位先生?我想多了解了解翻译这一行的工作。”沈鉴清说道。
“沈小姐对做翻译的工作有兴趣?”
“事先准备起来总没有错。”
“走吧,我帮你引见。”荣砚行道。
没等俩人走过去,乔治先生已经看见了他们,带着翻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