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匣子逐一打开,里面或是璀璨夺目的珍宝,或是碧绿温润的翡翠,珠儿见状,连忙说道:“少帅,咱们老爷夫人都不在家。”
这该不会是来提亲的吧?
“我是来找清儿的。”
彭予成清清喉咙:“来赔礼,还有些事想问一问。”
“这些礼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鉴清拒绝了,“少帅没做对不起我的事,不用赔礼。
不知想问的是什么事?”
彭少帅朝着珠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回避。
珠儿装作没看懂。
彭少帅只得朝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两名士兵见状走到珠儿身边,架走。
“少帅,你做什么?小姐,救命,小姐。。。。。。”
声音消失在门口。
“彭予成,这里是沈家,不是司令府。”
沈鉴清生气了:“你放了珠儿,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彭予成拉着她朝沈家后面那个花园走去,这沈家大厅修缮得太过正经了,父亲常说中式建筑是有威压的,难怪每次来了沈家,连他都不自觉的君子起来,更别说从小生活在这里的清儿。
到了花园,沈鉴清奋力挣脱开他的手,气愤地说道:“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
“清儿,对不起。
我在山里时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洞里。”
彭予成认真地看着她:“我很后悔,真的。”
“事情都过去了。”
沈鉴清不愿去想,只要去想就是那个打手朝着洞里用枪直扫的画面。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你相信我。”
沈鉴清抬头,直视着他那双漂亮的星眸:“彭少帅,我没有怪过你。
而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每个人的路都要自己走,我的路我自己会走,不需要谁相陪。”
“你这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气。”
彭予成委屈地说道。
“我气你做什么。”
她和他的关系也没亲密到需要他陪,再说了,她凭什么要毫无保留地相信他呢?凭他的话吗?
“那以后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出去玩吗?”
“新中大学的入学考快开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话让彭予成心里有些失望,不过瞬间眼中又有了笑意,等清儿考上了新中大学,到时,他再想办法和她天天待一块:“那行。”
见他一副开心的模样,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沈鉴清只希望他对自己的喜欢能尽快淡下来:“你不是说还有事要问我吗?”
“对。
陶诚来司令府谈生意,他如今在你那做事,那些药品是你的吗?”
彭予成开门见山。
沈鉴清心里料到他是来询问药材之事,毕竟以司令府的能耐,一查便知。
坦然地点了点头:“没错,药是我的,也是我让陶诚去司令府谈的。”
真被砚行哥料到了,彭予成一把抱起了她转圈圈:“清儿,你可真厉害,你帮司令府解决了一件大难题,还救了整个新江城的百姓,他们都会感谢你的。”
突然的拥抱把沈鉴清吓了一跳:“你放我下来。”
将人放下,彭予成激动地看着她:“清儿,你怎么这么厉害,竟然能提前料到会发生这样的灾难。”
沈鉴清没想到彭予成竟是高兴,没有对她的猜忌,亦没有对她抬高价格的责难,甚至连说一句重话也没有:“我以为你是来问罪的。”
“你做了件大好事,我为何要问罪?相反,不知道心里有多高兴。
我的清儿,是个善良心中又有大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