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恼恨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你对我就没有任何可说的吗?”
宁喜儿静静看着他。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开不了口。
他是将军,她是太子后妃,注定不可能有任何结果,何必给他留下惦念。
他护了她许多程。
她欠他太多了。
她顿了顿,正要说话。
江聿风的脸忽然在面前放大。
他的唇,毫无预警的堵住了她的唇,狠狠的吻,仿佛要把她给撕碎。
她抬手想推开。
最后还是没有推开,任由这个吻从疾风骤雨,到慢慢平息。
唇色嫣红。
娇艳欲滴。
江聿风不敢看她的眼睛,转身落荒而逃。
宁喜儿拿帕子轻轻擦了擦唇。
回到落月阁,用冷水敷了敷,也没消肿,她也就作罢了。
傍晚,萧止淮和两个孩子一同回来。
用膳时,萧云野撅嘴不高兴的道:“父亲,为何让师父上战场,他走了我怎么办,谁来教我习武?”
“南疆告急,只有他能退敌。”萧止淮开口,“我会再给你找一位武学师父。”
萧云野情绪低落:“那师父什么时候走,我能给师父饯行吗?”
萧止淮点头:“当然可以。”
宁喜儿的眼睫颤了颤:“小野出了宫,那就成了贪玩的野马,我随同一块儿去行吗,殿下?”
萧止淮并未拒绝。
他看到了她头上插上的怜心玉簪,紧接着看到了她嫣红的唇。
等两个孩子退下了,他立即打横抱起她,放在床榻上……
他俯身看着她,轻声道:“我已经向太后请示,将两个孩子记在你名下,以后,你就是孩子们的母妃了。”
“多谢殿下。”宁喜儿别开脸,“我身子还是有些不舒服,殿下,改日吧。”
萧止淮倒也不会强迫她,就这么搂着她躺在床上。
第二天下朝后,镇南大将军率兵南下。
八月天,城门外,旌旗猎猎,萧止淮身着明黄色蟒袍,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文武百官列队相送,镇南大将军一身戎装,胯下战马威风凛凛,身后是整装待发的十万大军。
宁喜儿站在太子身侧,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江聿风身上。
她刚看去,江聿风的视线就扫来,一瞬间,四目相对……
“今南疆大乱,民不聊生……”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宣读着南征的圣旨。
圣旨宣读完毕,萧止淮举起酒杯:“祝大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文武百官纷纷举杯。
江聿风调转马头,准备出征。
“师父等等!”萧云野大声喊道,奔下高台,朝江聿风冲去。
宁喜儿紧随他过去:“小野,慢点跑,别摔了!”
她跟着一路跑到了江聿风面前。
江聿风翻身下马,目光晦涩,看着她半晌,这才蹲下身:“叫师父做什么?”
“这是我一直戴着的平安符,很灵的。”萧云野郑重的交给他,“我希望师父能平安回来,继续教我习武。”
江聿风接了过来,藏进衣服里,道了声谢。
他起身,再度看向宁喜儿。
宁喜儿轻声开口:“大将军南征,为国为民,我虽不能随军效力,但心系将军安危,愿将军旗开得胜,平安归来。他日凯旋,我必备薄酒,为将军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