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夫娶新欢她惨死(1 / 2)

“衣裳撕了!”

“摁住!”

“别让她逃了!”

腌臜的暴室,后宫嫔妃们脱光了衣服,站成一排等着做检查。

从脸蛋到胸到脚,每一处都被嬷嬷们上下其手。

这些嫔妃都是官家小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遑论检查后还要在隐藏处打上记号。

“无疾,抬走。”

那检查的老嬷嬷肃着脸,熟练地在那嫔妃的身上画了个大红勾。

“下一个,抬上来。”

沈初梨被一盆冷水泼醒,立即对上嬷嬷严厉的脸。

她转身想逃。

却被人拖了回来,剥掉衣裳,光着抬上案板。

两名宫女抓住她,牢牢固定在木笼上。

“太子妃,您多担待点,太子要彻查后宫与摄政王通奸的嫔妃,每一处都要检查,得罪了——”

说着,她三两步走到木笼前,粗暴解下沈初梨手腕上的铐子。

拿着朱笔,划过她前胸、小腹、一直划到腹下三寸之处。

沈初梨流着泪摇头。

可无济于事。

宛若一头被剥光皮的肉羊,以最耻辱的姿态,任人观摩。

“竟还完璧?”

那嬷嬷惊愕一声。

紧接着,眼神骤然一狠,“三年没破瓜,等着孝敬摄政王呢?”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垫在身下的元帕落了红。

她的身子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在昏暗的暴室里白得刺眼。

只是身下一条赤蛇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浸湿了鞋袜。

沈初梨躺在案板上,心中悔恨无比。

她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千金。

因爱慕太子霍景恒,不惜自毁清白,下药逼他和自已躺了一夜。

太子顾惜名声娶她入宫,却并不怜惜她。

一场赛马比赛,她得罪了太子宠妾高南柔,被罚入冷宫。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又被拖到暴室,接受肉羊羞辱。

高南柔想毁了她的清白。

把荡妇二字烙在她脸上。

让她含冤而亡。

暴室嬷嬷精通各类刑具,折磨人很有一套。

把腿固定绑住,手中捻着沾了花柳病娼妓血液的银针。

从肚脐下,到腿根,密密数十枚银针蜈蚣似的排列,触目惊心。

沈初梨会医术,故而明了嬷嬷故意挑痛穴刺入,让她浑身如被数千条蛇蚁啃噬,求死不得。

“呃。。。不要——”

她口中发出痛吟。

“与太子皇叔通奸,还敢浪叫!”

嬷嬷施针完毕,抬手在她身上狠甩一巴掌。

胸大腰细,冰肌玉骨,嫁入东宫三年,竟还是完璧之身?

恐怕就是为了日后勾引摄政王,才长出这一副活色生香的身子。

浪蹄子!

“太子哥哥,太子妃刚查出染了花柳病,您看怎么处理?”

暴室外,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把这贱妇拖出来!”

气急败坏的男声刚落,沈初梨头皮一紧,未着寸缕被人粗暴拖到了冰天雪地里。

染上花柳病后,裸露在外的皮肤溃烂斑驳。

看上去既恶心又丑陋。。。。。。

沈初梨跌倒在雪中,抬手遮挡胸口,痛苦蜷缩。

高南柔身着大红喜服,站在太子身侧。

“太子哥哥,瞧我说什么了,她进了冷宫还不安分,竟敢勾引摄政王,染了一身脏病!”

冷风横扫,风雪漫卷。

沈初梨的声音像一根被拉长的线,随时会断:

“是你命人用脏针扎入我体内害我染病,我没有勾引王爷!”

大晋摄政王霍渊,是太子的小皇叔,她对他避如蛇蝎,又怎会与他暗通款曲?

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高南柔掩唇一笑,“各宫姐妹可都看见了!你下体溃烂,分明是行为不检,与男子夜夜颠鸾倒凤所染!”

被检查过的嫔妃此刻憎恨瞪着她:

“本宫可是亲眼所见,摄政王常出入冷宫!”

“与人通奸,得此淫病,还害得我们同你受苦!”

“荡妇!丢了皇家颜面!杀了她!”

“不是的!”

沈初梨跪爬着抓住太子衣摆。

“阿恒,你是相信我的对吗!为你我偷虎符、挪黄金,我对你这么好,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啪!”

迎面一耳光,将沈初梨重重打翻在雪地上。

“孤信你什么?”

霍景恒冷笑着,抬脚碾住她手指。

“沈大小姐,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是你下药爬床,是你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