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一个男孩子你要矜持一些的,我的手围尺码你知道的吧?”
她突然话锋一转,岑屹楼挑眉,“我半夜起来量过了。”
两个人说完,默默转过头去压嘴角。
怎么回事,一点惊喜了都没有了!
“不是说给我胸针,这次出差买的?”
他从她手里拿过戒指盒。
丝绒缎面的盒子一摸上手,岑屹楼指腹摩挲了一下,薄薄的眼皮抬起,没有错过鹿灵眼底的雀跃和期待。
她应该是很想看到他欢喜的表情。
岑屹楼拿到手的时候就已经很开心了。
出去工作还会想着他,这代表她想他。
没有哪个男人知道心爱的女人想着自己会不高兴的。
他也不例外。
他也是个俗人。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胸针,做工有些粗糙,但也看得出是一头小鹿,还有在鹿角上的一只小鸟。
鹿灵尴尬道:“我跟那个老师学了好久,敲敲打打又塑型,小鹿实在是太难了,这鸟也有点胖,要是你觉得丢人,就放着好了。”
一想到岑屹楼戴着这个出席重要场合,她也确实有点替他尴尬。
“为什么觉得丢人,这不是挺好的么。”
岑屹楼拿了出来,“替我戴上。”
他今天的西装颜色,正好配它。
虽然平时上班,他不喜欢搭配这些,总感觉有些过于花里胡哨。
鹿灵轻轻笑着蹦到他身边,帮他戴好,沉吟了一下道:“嗯,别有一番风味呢!”
岑屹楼觉得挺好,童趣风。
最重要的是鹿灵做的。
他女朋友做什么都挺好。
“对了,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岑屹楼戏谑,“送我个胸针,求我办事?鹿飞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男人靠在实木办公椅上,长腿支棱着,点了点身边的位置,“吻一下就答应你。”
鹿灵瞪眼,“我接下去要说的是正经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除了上天揽月,其他尽我所能。”
“那倒也没这么严重,就是……舒渔跟陆斯昂在一起了,这事你知道吧?”
岑屹楼最近忙,没空打开群聊,摇了摇头,“他上位了?”
“嗯,现在舒渔在他家,但是我之前听奶奶说,陆斯昂要去相亲,前天他爸爸说家里爷爷病了,让他回家去,舒渔就没联系上他,你能不能帮帮忙,问问什么情况。”
岑屹楼道:“好,还有别的么?”
“还有,我很想你!”鹿灵歪了歪头。
岑屹楼眼底有笑意,“我怎么觉得这是有事找我帮忙了,你想让我做点什么,给个贿赂呢。”
“你看你把我们之间纯洁的男欢女爱曲解成这样,多冒昧啊。”
岑屹楼起身,拉着她的手,“想我就得付出点,今晚看你表现。”
岑屹楼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几个秘书都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墨正在紧急拨打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
“岑总,有人自称是池睿的母亲,现在跪在航站大楼门口,要求公司能够放过她儿子。”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鹿灵呆了呆。
“池睿不是已经移交给警方了么?”
“对,但是肖家那边翻口供了,肖薇跟池睿各执一词,都说是对方主谋,这案子还有的掰扯,但法务部那边在跟进,不知道为什么池睿母亲会跑来公司,我已经让楼下的保安去驱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