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南倾后,叶萱坐在办公室里,认真思考着她要进干燥剂厂的原因。
她给的这个理由不太能让她信服。
孟一鸣走进门,“叶厂长,南倾同志被带到了公安局。”
“她不是刚刚从公安局过来吗?”叶萱倒觉得,南倾待在公安局要比去干燥剂安全一些。
孟一鸣愣了一下,没想到叶萱的消息这么灵通,“是,她今天一大早被带到了公安局。”
“孟厂长,你觉得南倾适合去干燥剂厂工作吗?”叶萱一定都知道她的这个副厂长是一位能人。
“她要去干燥剂厂?”孟一鸣认真思考后回答,“我觉得不太合适。”
“但是她如果一定要去呢?”叶萱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比较了解南倾的性子,是一个一旦有了决定,就会想尽办法去完成的人。
“她想去干燥剂厂工作,你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在做什么吗?”
孟一鸣摇头,“我不知道,叶厂长需要我去查查吗?”
他现在的主业是脱痒剂厂的厂长,所有的重心当然会放在厂里,其他不归他管的事情一律不管。
“算了。”叶萱摆摆手,“既然她想去就去吧。”
“你想帮她去干燥剂厂工作?”孟一鸣立马猜到,眉头不由拧起来,“叶厂长,如果南倾在干燥剂厂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要负责。”
叶萱,“我知道,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要找我的麻烦,我不也是一定得接着吗?”
孟一鸣想说,这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但见叶萱似乎已经有了决定,没有再劝说。
叶萱在第二天见到南倾。
“我可以帮你进入干燥剂厂,但不是做会计。”
叶萱会帮她进入干燥剂厂,但也不可能傻地直接给她安排那么重要的一份工作。
这个岗位一旦出事,她可是要有连带责任。
“……好,谢谢。”南倾昨天已经想尽办法想去干燥剂厂工作,都被拒绝。叶萱是唯一可以帮助她的人。
叶萱,“南倾,我也不是白白帮忙,你在干燥剂厂的一切行动必须告诉我,还有,发现任何情况也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答应了这个条件,我才能送你去。”
南倾眼神闪烁,有些迟疑。
“南倾,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这是条件。”叶萱不是征求她的同意。
“好。”南倾咬了咬嘴唇,应了下来。
叶萱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屈辱,只是简单的谈合作就让她有了屈辱想法,她的心里是不是不脆弱了一些。
“南倾,现在告诉我,你怎么知道伤你的人在干燥剂厂?”
“我收到一封信,有人告诉我,那个伤我的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南倾不看叶萱的眼神,看向太阳的方向,“我知道那封信不可信,但是这是我唯一找到的线索,我一定要找到伤我的人,还我和小姨一个公道。”
“两天后来找我。”
叶萱没有再追问下去,当下去了干燥剂厂找到许放,并说明来意。
给厂里塞进一个人,能运用最少的人情当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