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队长,好久不见。”
突然,身后就传来了温江仁的声音。
顾衍掣的神经猛然一颤,顿住咽喉,咽下要脱口而出的话,倏然甩开温楚辞的手。
温楚辞站直身体,对温江仁说:“爸,您来了。”
温江仁衣衫笔直,太过严肃的脸,总是给人一种严苛刻薄的感觉,呵斥温楚辞道:“这里是温氏的地方,你跟顾队长闹事,成何体统?”
温楚辞心里很憋屈,“不是我,是他。。。。。。”
“够了。”
温江仁呵斥一句,继而在迎上顾衍掣的时候,脸上露出虚伪的笑。
“大侄子,四年没回来,听说你受了不少罪。”
顾衍掣对温江仁关心的话充满讽刺,他才不相信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是真的关心他。
“多谢温叔叔的关心。”
虚情假意的话,他也会说。
温江仁的笑容更深,“在我眼里,你跟楚辞一样,就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会关心你了。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你爸妈应该到了。”
“好。”
顾衍掣没有要参加宴会的心思,更是不想陪这个老狐狸逢场作戏。
可是,为了盛知夏的安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
不等温江仁迈开步子,温楚辞赶紧道:“爸,这是盛知夏,盛大夫,她救过我舅舅的命。”
温江仁早就看过盛知夏的资料,更是知道她,面对温楚辞介绍的话,他装出一副和蔼的模样。
“欢迎盛大夫来玩。”
徐沁雅就挽着温江仁的手臂,生怕盛知夏不知道徐沁雅跟温楚辞的关系,温江仁跟盛知夏介绍。
“这位是我养女徐沁雅,也是我儿子的未婚妻,她跟盛大夫的年龄相仿,你们应该有不少共同话题,今晚就让她招呼盛大夫吧。”
闻言,盛知夏的心脏猛然一颤,“不用,温董,我有个临时的病人,需要我回去手术,我想我可能。。。。。。”
“盛姐姐,既然来了,就跟我们进去吧,我们温氏的宴会很好客,而且,你是我哥的要客,我们不能怠慢了你。”
徐沁雅就等着今天接风宴上,温楚辞跟盛知夏求婚的时候,跟盛知夏放大招。
在她没有彻底扼杀她,磋磨她之前,岂能允许盛知夏就这样逃走?
徐沁雅强势拉着盛知夏的手,走进宴会厅。
顾衍掣紧跟着进来,被盛知夏气的快要吐血。
早跟他走,不就没有这么多事,至于,现在想走走不掉?
他真是不知道,该拿磨人的盛知夏怎么办?
顾衍掣以为他只要跟着盛知夏进来,就算温江仁对盛知夏心怀不轨,使出卑劣手段对付她,他也能够及时阻止。
可是,跟着盛知夏进来,就不见了盛知夏的人。
偌大的宴会厅,放眼进去到处都是人,加上顾衍掣还在生病,脑子突然就嗡嗡的一片炸响。
“顾队长。”
雷兴荣看到顾衍掣就走过来。
顾衍掣一脸哑然,“旅长,您怎么也来了?”
“温氏的宴会,我岂能有不来的道理?”
温氏可是京圈豪门,温江仁人脉广,圈子关系错综复杂复杂,军、政、商都涉及,雷兴荣这种重量级人物出现不意外。
可是,雷兴荣素来很少涉入这种场合。
顾衍掣习惯性拿出烟盒,给雷兴荣。
“您一向讨厌这种场合,突然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