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把她的嘴挤成了荷包蛋(2 / 2)

岑漱冰莫名其妙地憋了口气,幽幽地提醒她:

“不太合适。”

“啊?哪种不合适?”

“你买小了。。。。”

“。。。。那怎么办?”桑云听本着爱学习的态度,低头仔细观察了半天,有点吃惊:

“会崩断吗岑漱冰?”

岑漱冰直接将自已的睡衣丢到她脑袋上盖住,回答:

“。。。。不会,但我可能会很难。。。”

“很难什么?”

桑云听今晚的好奇心堪比她四年前第一次参观这所园子,小嘴巴说个没完,问来问去的。

“没什么。”岑漱冰把人放倒,含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说,

“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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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的热气烘得两个人都有些混乱。

桑云听先甜甜糯糯地嘟囔了一句:

“你干嘛呢呀,怎么。。。”

她本来就是上海人,无意识撒娇的时候,黏着的嗓音像是粘连的泡泡,成串成串地扑到岑漱冰心口,听得他耳膜发麻。

“你别乱动。”岑漱冰低啧一声,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语气特别急躁:

“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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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漱冰的床头里有一座小巧的铜镀围屏摆钟,慈溪年间的玩意儿,算是古董。

桑云听的专业时常面对镜头,训练过一些表情管理。

她还有些放不开,下意识地侧脸,用手掌挡住自已的脸和嘴巴。

眉眼微蹙着,眸光刚好落到那台摆钟上。

岑漱冰的状态比她还要混乱,他将她遮挡在脸上的手和头发拿开,十指紧扣:

“你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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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钟上的秒针只转了两圈。

桑云听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也没有经验的吗?”

岑漱冰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

“我长得很像特别有经验的?”

他语气里满是挫败感。

只看到桑云听很实在地点了下头:

“特别像。”

岑漱冰恶狠狠地掐了把她的脸颊,把她的嘴挤成了荷包蛋才松开。

喉结滚了滚,岑漱冰又低头去咬一口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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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江寂被岑漱冰一个电话叫起来去买东西。

他看着岑漱冰发过来的清单,皱了皱眉。

江寂比岑漱冰大三岁,算起来江寂跟在岑漱冰身边也有六年了。

他在部队里当过几年兵,后来被岑漱冰姥爷赏识,退伍后就来给岑漱冰当保镖兼司机。

岑漱冰这人厌蠢,出钱让江寂上大学。

毕了业江寂又荣升为岑漱冰的首席私人助理。

最开始江寂有些接受不了自已的身份转变,说白了不就是保姆吗?

怪不好听的。

再比如大半夜的,起床去给少爷买安全套,还要再开一个半小时的车送到郊区的园子。

真是不把他当人,而是人机!

但在看到岑漱冰最后一句【两个小时内送过来,这个月奖金多发百分之三十】后,江寂憋下所有骂人的话,在冰冷的雨夜起床、出门、送外卖。

江寂基础月薪只有两万,大头全在奖金,这个月加班出差多,奖金至少有四万,多发百分之三十。

他突然觉得,保姆就保姆吧,如果能每天晚上送这种外卖也不错。

东西送到园子后,有些出乎江寂的意料。

岑漱冰自已下楼来取的。

没有聚会,没有他的那群纨绔朋友,今天送岑漱冰回园子时,也没有其他女人,只有岑漱冰自已。

但岑家这处园子几年前就只招收四十岁以上的女佣人了。

所以。。。。难道岑漱冰看不上同龄女孩?

他的xp是年上吗?

江寂想着岑漱冰手臂上的抓痕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