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咬得吗?”桑云听摸着牙印儿,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岑漱冰捏着桑云听的手指,轻轻揉着。
他看着桑云听这么乖的样子,心里刚才的忐忑和烦闷终于散了不少。
岑漱冰认真地回答桑云听刚才的问题:
“小乖,我只亲过你一个。”
他唇角浅浅得弯着笑了出来,特别好看:
“如果爱咬人,吻技烂,那也是你教的。”
桑云听呼吸连同灵魂都瞬间紧绷,心脏像是被温泉水淌过。
岑漱冰太会哄人了。
狭小的房间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接吻声。
只是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的几次都要轻柔地多。
像枝头未成熟的青橙切瓣后,汁水挤进嘴里的味觉反馈——
七分酸涩的刺激裹着三分甜,淌过搅动的唇舌又驱使唾液快速分泌。
黏黏糊糊,青青涩涩,别别扭扭。
桑云听还是有点别别扭扭。
她依然不高兴。
相处四年多,岑漱冰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她的情绪。
他这次没再那么急躁,哑着嗓子问怀里一直闭着眼的女孩儿:
“怎么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有要求。”桑云听抱着岑漱冰的脖子,手臂越收越紧,
“可我总是想起你今晚抽烟的样子。”
岑漱冰低头认真地看着桑云听,觉得她真是天真又可爱。
怎么会有人把心思赤裸裸地写在脸上,还要撒谎的。
岑漱冰认真地将桑云听凌乱的长发铺开,问:
“是不喜欢我抽烟,还是不喜欢她给我点烟?”
桑云听把头埋进岑漱冰的胸膛里,闷闷地说:
“都不喜欢。”
很长很长的沉默后,桑云听感觉到岑漱冰蹭了蹭她的脑袋:
“那就不抽了。”
“真的?”
“嗯,以后都不会抽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窗帘缝里露出一丝光。
岑漱冰把桑云听摇醒了:
“小乖小乖!”
“干什么!”桑云听起床气很大,声音几乎是从牙根磨出来的,
“才五点。”
她身上又酸又疼,一点也不想动。
“凶什么?”岑漱冰用力捏了几下桑云听的脸,把人捏清醒了。
他打开灯,坐起来指着自已胳膊和腰给她看:
“你看我身上起了好多包。”
岑漱冰是被痒醒的,除了胸膛和后背上的指甲印,还有腰上和胳膊上的小片疙瘩。
桑云听揉了揉眼睛,拉过手岑漱冰的手过来看:
“呀,还真是。”
“你不干净!”岑漱冰把昨晚她骂他的话还了回去。
“那我怎么没事?”桑云听又仔细靠近看了下他的疙瘩,
“你这好像是过敏了,其他地方还痒不痒?”
岑漱冰掀开短袖和长裤,摇头: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