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恋爱(1 / 2)

江月在他怀里蜷缩着,抽抽噎噎。

而周颂年则计划着以后要把浴室梳妆台盆前的椅子换了。

换一个至少要能坐下两个人的软椅。

因为他现在就像快要被内部夹心挤破了的煎饼,已经被他的月月挤压摊成了薄薄的一片。

宛如过分松弛的海绵垫。

过了好一会,江?煎饼夹心?月才止住眼泪,抱怨:“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煎饼皮周颂年只能无奈地说:“宝贝,因为你刚才朝我泼水了,你需要我调一下新风吗?”

江月常居的室内温度,一般保持二十四度,浴室湿度为50%,周颂年日常待着的书房会更冷一些,十八度,适合办公。

温湿度跟通风排气都是工作人员早早就设定好的。

如果要变动,那他就得起身去拿遥控器。

总不能在这种情况去按铃呼叫工作人员吧?

周颂年可没有在旁人面前现场直播的爱好。

他比较保守,拒绝透露隐私。

他动了动身,江月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抽噎一声,又要哭。

周颂年没办法,又靠了回去。

——他未必不觉得享受。

但这是不能在她面前透露出半分的。

于是周颂年只得叹了口气,把她抱地更紧了,最起码他身上是热的。

“宝贝,还在哭吗?能不能让老公看一看?”

他揉捏着她的肩膀,但没推开她:“眼睛肿了会很难受的,让我看看好不好?”

极温柔的语气。

江月很难抗拒这样的态度,她不想承认自己缺爱,即便她确实如此。

不然她不会沦落到要找“daddy”。

“妈妈。”

江月挣扎一番,总算从他怀里出来,周颂年看清了她的脸。

很好,没什么泪。

因为都擦在他衣服上了。

她啜泣一声,皮肤太薄,哭了好一会,眼睛周围的皮肤都泛出了红,好在周颂年也很狼狈,头发乱了,被甩了一身的水,现在衬衫还被她攥出折痕。

江月得到了一星半点心理安慰。

她就像以前遇到不理解的事情一样,向他寻求答案,一如七年前。

“妈妈,我又做错了吗……”

周颂年有些难以启齿。

这个称呼他实在是不想应下。

但江月说完之后,抱着他的脖子,双手在他颈后交错,力道感觉像是要绞杀他,但她的脸还埋在他的颈窝,眼泪滚落,搅得他意乱心烦。

实在惹人怜。

“月月哪里做错了,能跟……跟我说说吗?”

周颂年对那个称呼含糊其辞。

但江月还是听见了,她有些想笑,懒得去看他的脸,自顾自地发泄。

“我很坏吧。”

江月看着浴室,隔着两扇玻璃门的地方,浴缸正躺在那里。

离她很远。

但江月还是觉得她就躺在里面,无比窒息。

“我出卖了自己,跟您以前骂的昌伎破鞋没什么区别,我根本不能原谅江肇,他打我,还抢你的钱,你为什么只爱他跟弟弟。”

“妹妹就摆在我们家的客厅里,你为什么看不到?江肇把她害死了,是我背着她去火葬场的……”

江月很想遗忘那天的场景。

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忘记了那个趴在她背上的,小小的人。

连名字都没有的妹妹,家里最不受重视的小人。

那个小小的妹妹,一开始还有些力气,问她:“姐姐我们去哪里?”

短短一句话,说了很久,她病了太久,实在提不起气说话。

江月没有回答,她太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