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看来,这可是人家周承的私人事务,周承愿意娶谁那都是周承自个儿的事,他只是个小小的司机,哪儿有资格去插手领导的家务事呀?
所以,哪怕王慧跟他絮叨了半天关于向远薇和周承之间的过往,他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儿。
可王慧却并不打算就这样一直把这个秘密深埋心底,只要逮着个机会碰见熟悉的人,她就忍不住要把周承是如何被迫娶向远薇这件事儿给抖搂出来。
但其他人的心思,可没胡建平那么耿直。他们往往是听到一句话后,便自行添油加醋地加工一番。
结果传来传去,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向家人将周承暴打了一顿,并强行逼迫他迎娶向远薇。也因此,周承在成亲三天后选择了出逃,而且一逃就是整整五年。
就算现在周承回到家中,他也总是频繁外出,很少在家。表面上看,似乎是周承整日在忙碌不停,但实际上,他不过是在想方设法逃避和向远薇正面相对。
这件事犹如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播开来。
一传十,十传二十,传三十。
很快,事情传到了周承姑姑,周杏芳的耳内。
她马上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来到了周承家。
“周承,周承?”周杏芳停下自行车,大步往屋里走。
独自一人在家的向远薇,正在后院扫地,听到前门那里有人喊周承,忙走了过来。
她认出这是周承的姑姑,马上朝周杏芳点头打招呼,“是姑姑啊,姑姑稀客,您坐吧。”
她挪过椅子,请周杏芳落坐,但周杏芳却朝向远薇翻了个白眼,“不敢坐,我哪敢呢?我可没有你家和你的大胆,嫁不出去就威胁周承,虐待周承,周承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躲到外面五年不回家!”
向远薇瞪大双眼,“姑姑,这是说哪里话,我几时虐待过周承?这可是从没有的事。”
虽然她和周承的关系,一直是貌合神离,但天地良心,她可从没有虐待过周承,周承的衣裳她每天都洗,周承的牙刷和牙杯还是她准备的,也没让周承睡过脏被窝,周承想亲热她也没有冷场,她一向很配合。
也没有饿着周承,除了烧的饭菜,口味有些时候会有点抱歉。
“没有?呵呵——”周杏芳冷笑,“那他为什么一直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