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那位远亲是个和善的人,将她安排进了卫校进修。
她才得以有了今天的这份工作。
正当她以为从此就能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时,那个曾经狠心抛弃她的渣男竟然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打听到了她现在的住址,厚着脸皮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说想要跟她重归于好。
她当然是不同意了,渣男就不停地骚扰她。
不得已,她只好开始物色厉害的男人当挡箭牌。
这时候,周承出现了。
周承受了重伤,正是需要医护的时候。
她主动提出照顾周承。
周承伤好了后要回原单位,她又找了卫生局的亲戚,也调到了同一个地方。
周承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这才成功地把那个纠缠不休的渣男给吓跑了。
本以为事情会就此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下去,可谁能想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周承心中居然深藏着另一个女人的位置。
在周承重伤失忆的那段日子里,他一遍遍地描绘着一幅长发女子的画像。
每当有人靠近,他都会神情恍惚地念叨着,“这是我初恋……”
起初,她并未太过在意,只当这是周承受伤后的胡言乱语。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揭开,她惊愕地得知,周承不仅有初恋白月光,甚至早已结婚成家,还有两个孩子。
她曾多次或明示或暗示地向周承表达过自己的爱意,然而每次都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面对周承的冷漠与无视,换做旁人或许早就心灰意冷选择放弃了,但她不同,她要是放弃了周承,她的将来会黯无天日。
只要能够嫁给周承,才能永远赶走那个令她深恶痛绝的渣男钱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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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被周承折腾了一晚上的向远薇,自然又睡到了快八点才醒。
在没有电子娱乐的八十年代,这么晚起床,可算得上是十分罕见了,是十足的懒婆娘。
因为大多数人家都会在六点左右起床做早饭。
如果是在夏季,甚至有人五点钟就已经起床了。
而此时的向远薇,却还在床上慵懒地伸着懒腰。
等她穿好衣服刷好牙走出房门时,外头的广播在播报说,现在是八点整。
屋子前,周哲和周媛在围着树跑圈圈玩。周承则蹲在一旁,专注地调试着自行车的轮子。
向远薇揉了把酸痛无比的腰,捏着梳子走到屋子前梳起头来。
周承回过头来,看到她起了床,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转身走进了卧房。
不一会儿,一阵叮叮咚咚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卧房内传出。
向远薇好奇地望过去,只见周承正费力地搬出几个破旧的床架,放在了屋子前面的空地上。
看着眼前的一幕,向远薇不禁愣住了,周承这是要修理床架?
两个小家伙听到动静,一起跑到周承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锤子和床架,眼中满是好奇。
向远薇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慌乱朝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瞧见这尴尬的场景。
一大早修床架,叫人看见了怎么想?
还好还好,他们这处屋子是在最后一排的最角落,独院独户,没有邻居不说,也不会有人经过。
谁知,她才放心下来,有人走来了。
“周队,我有事请教。”王慧笑意盈盈走来,朝周承点头微笑。
目光落在向远薇一头乱发和红扑扑娇媚的脸上,她的眼神渐渐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