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心中虽然有万般不甘,但看到哥哥向易如此态度,也只好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埋头扒碗中的米饭。
自家这个没用的大哥,平日里在外面还算有点男子气概,但一到了媳妇面前,就跟那老鼠见到猫似的,唯唯诺诺胆小如鼠!
坐在主位上的向老爷子,面色淡然地瞥了一眼正在洋洋得意的大儿媳骆文兰,微微皱了皱眉,什么也没有说,缓缓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喝起酒来。
自始至终,向老爷子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似乎对这场家庭纷争并不想过多干涉。
向老太见老头子不说话,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向易的弟弟向阳一家三口,则十分会审时度势。
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偷瞄几眼正在争吵的众人,偶尔交头接耳一番,但谁也不敢轻易去接过骆文兰的话茬儿,生怕引火烧身。
就这样,原本热闹非凡的饭桌气氛逐渐冷却下来,大家都各自闷着头吃饭,谁也不再吭声。
一顿晚饭就在这样压抑沉闷的氛围中草草结束了。
饭后,向老太想挽留向玉一家在老宅住上一晚,但向玉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胡乱编了个借口,说是婆家人还等着她回去有事商量,拉着丈夫和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才不愿意留在娘家,继续看嫂子骆文兰那张阴阳怪气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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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向易下班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骑车来到了部队大院这边。
门口左边有保安亭,他不便进去找人。
因为进去要登记信息。
右边是医务室,那里有几个医护人员,想来认识向远薇。
但向易又担心医务室的人对他打听向远薇起疑心,他也不敢贸然前去。
向易往身后看了看,走到大院旁的巷子里,将自行车停在那里候着。
只要有人经过,一定会有人聊天说起向远薇吧?
向易一直等到傍晚,终于看到一家四口,从前方路口走来了。
他飞快藏到巷子口的电线杆后面。
很快,那一家四口走近了。
“远薇,明天你去接孩子吧,我得出差两天。”周承说。
向远薇给女儿整了整没翻好的衣领,随口应声,“好。”
“爸爸,你出差做什么呀?”周哲问。
“做什么?”周媛也问。
“当然是工作了。”周承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笑道。
向远薇他们已经走到了巷子口,她抬头时,看到巷子口那里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