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刘盈盈的举止,傅恒觉得十分可疑,直觉告诉他,这陈东肯定在里边掺和着呢,八成这家里人有什么猫腻。
陈东住的是家属院的筒子楼,隔音不是很好,如果趴在相邻的墙壁上,听动静是很容易听到的。
想到这里,傅恒打算征用两侧的邻居家,仔细监听陈东家的情况。可这属于他的私事,要是现在去申请,又怕耽搁了重要事情。
这两家邻居,其实一直都不待见陈东一家。大晚上的,这家人总吵架,吓得邻居觉都睡不好。久而久之,邻居们大半夜都得起来一次,都形成习惯了,实在是烦人。
即便如此,这两家也不会轻易同意别人随随便便征用自己的房子。两家的女主人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准备狠狠宰傅恒一笔。
她们摆出一副你要是不满足我们要求,我们就大喊大叫,引起陈东他们注意的架势。
傅恒见状,直接掏出兜里刚发的工资,抽出六张,一家递过去三张,轻声询问。
“这30块钱,征用两天,可以不?”
“行行行,怎么不行!”
两个女人差点蹦起来,心里想着这小年轻可真好忽悠。不过她们也知道不能打草惊蛇,便低声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离开。
至于家里其他人,她们俩就守在大门口,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傅恒行动。
三十块钱啊,在当时,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这可真是一笔意外之财!
傅恒来得很及时,这边刚监听上,就听到了刘夫人和刘盈盈的激烈吵闹声。
刘盈盈内心极度纠结,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心。
刘师长本就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病倒的,这些年对她关怀备至。
虽说一开始她无法接受这不是自己的亲爹,但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她刘盈盈本一无所有,若不是这位师长父亲,就连陈东,恐怕也不会与她在一起。
此刻,感受着刘师长的生命气息一点点微弱,刘盈盈内心防线彻底崩塌,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与刘夫人爆发了激烈争吵。
“我不管了,我要带我爹去医院,我受不了了,我无法接受他在我眼前慢慢死去的样子!”
刘盈盈声泪俱下,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刘夫人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你疯了吗?你要是出去,我的事不就全暴露了!你这是想害死你妈吗!”
就在这时,魏副师长和陈东赶忙上前劝解。魏副师长一脸焦急,一边伸手试图拉住情绪激动的刘盈盈,一边对着刘夫人劝解。
“先别着急,盈盈也是心急则乱,大家都冷静冷静。”
陈东则眉头紧锁,拉住刘盈盈的胳膊,轻声安抚。
“盈盈,你先别冲动,咱们从长计议。”
可刘盈盈此时已被痛苦和纠结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刘夫人继续恶狠狠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