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肚子。。。。。。”
阿知声音断断续续。
她手无力推拒着韩衍作乱的舌头。
韩衍闻声抬头看她,起身,百般温柔地亲亲她微肿的红唇、绯红的脸颊,大手将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两侧。
他声音温柔的安抚道:“别担心,朕问过太医了,三个月之后动作轻些无碍。”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他又怎么会只顾自己的爽快,不管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韩衍早就问过了太医,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同房,如今已经四个多月。
要不是今天特殊,韩衍也不会起这个心思。
从母妃去世后,他的生辰也就没了意义,这么多年来的生辰于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那些人送的礼不论多么珍贵,背后总是带着这样或那样的目的。
只有她,只有她不一样。
韩衍起初看到那盘龙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工过于粗糙,但是等他回过神来心口就开始发烫。
这宫里的玉雕师,哪一个人的手艺不是天下顶尖?
他们的水平要是只能做出这样的东西,那也不必留了。
只有她,这只怕是她亲手雕刻的。
韩衍当时明白过来,除了感动就是心疼。
玉雕不是一个简单的事,这宫里每一位玉雕师谁不是学了几十年才能有所小成?
玉雕入门就难,有些不开窍的甚至几年都入不了门。
据韩衍所知,阿知以前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的,短短一个多月她就能学成这样,已经十分不错了。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她在此行担得上天赋异禀。
韩衍又亲亲她唇,声音低沉又蛊惑,“手疼不疼?”
阿知眼尾绯红地看向他,轻轻摇头,“不疼。”
韩衍不信,抓过她手,她手心有薄茧,他万分珍惜的一点一点亲过去,“怎么不告诉我?”
他想起前段日子阿知觉多,每晚早早就睡了,他以为她是怀孕了觉多,但现在想,只怕是白天学玉雕耗费了太多心神。
阿知手心被他亲得痒,想要抽回来,但是没成功。
“痒~~”
韩衍仿若未闻,又亲了下,追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知看他,眼睛里还有一点水意,咬唇小声道,“想要给皇上一个惊喜。”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社死。
阿知清楚自己的手艺不如何,所以早早就去他库房里选了顶顶好的一块料子,这样也能借着料子的完美掩盖些技术上的不足。
明明她自己做完看到的时候还觉得挺满意的,哪知道在大殿上一打开看着就十分稀松平常了。
要是没得比还好,偏偏那些大臣的礼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精美。
什么拳头大的东珠、半人高的珊瑚、翡翠雕的绿松等等,在那些礼面前,她的礼一下子就失了所有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