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可能就是她被抓了,或者已经遭遇不测了。
但那侍卫对上小侯爷冷冽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听见侍卫的话,徐州野双手攥得发白,双眼猩红,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杀手,他从牙缝里挤出森冷的话语:“我娘子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定要你们百倍奉还!”
说罢,他缓缓起身,朝着身后的侍卫喊道:“把他给我严加看管,莫让他寻了机会咬舌自尽或是逃脱了,待我寻回娘子,再来好好收拾他。”
“走,带我去看看。”
随即他翻身上马,跟着护卫前往那打斗处去了。
行至那打斗处,入眼的便是那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尸体,鲜血将周遭的草木染得一片殷红,那场面触目惊心,好似修罗场一般。
徐州野瞧见这副画面,只觉一颗心瞬间被狠狠揪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得生疼,心急如焚之下,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
好多血。
他分不清这些血到底是谁的,其中会不会也有娘子留下的。
光是被娘子斩杀的人就有这么多,他难以想象当时该有多少人围攻娘子,她又如何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苦苦支撑。
徐州野一处处搜寻着,想要找到些线索,可此处林木茂盛,根本辨不清他们往何处去了。
就在这时,流云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引得他的注意,他上前查看,只见流云在一滩血迹前停下,不停地嗅着,不肯离去,甚至还急躁地踢了踢脚。
见徐州野注意到它,流云不住地嘶鸣,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猎场中显得格外刺耳,似在呼唤着什么,又似在传递着某种讯息。
徐州野见状,心中猛地一动,赶忙伸出手轻抚流云的脖颈,手指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急切地问道:“流云,可是闻到了什么?”
流云似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徐州野的手。
徐州野看着地上的血迹,隐隐泛着黑色,与四周鲜红的血迹全然不同。
这只能说明那群贼人不仅以多欺少,更是卑劣地下毒。
“该死的,我非把他们全杀了!”
徐州野愤怒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鲜血淌了出来,他也浑然未觉。
只见流云挣脱开他手里的缰绳,随即撒开蹄子,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徐州野见状,哪敢有半分耽搁,当下心急如焚地夺过侍卫的马,翻身跃上,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口中大喝一声:“驾!”
身下的马一时吃痛,撒开四蹄,风驰电掣地朝着流云追去。
流云,只盼你真的能找到你主人。
手中缰绳被他拽得越来越紧,勒得手心一片通红,隐隐作痛,可他丝毫不顾,只恨身下坐骑跑得还不够快,远远地被流云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