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不许在少夫人面前吐露半个字,若让我知晓你多嘴了,定不轻饶,听明白了吗?”徐州野冷声道,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
秉夏赶忙福了一福,乖巧应道:“姑爷放心,奴婢定不会乱说的,若没什么事的话,奴婢这就便退下了。”
“等等。”
秉夏刚踏上台阶的脚顿住了,然后面露紧张地转过身,“姑爷,您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徐州野微眯着眼,紧紧盯着他,语气里掺杂着几分警告,“往后再遇到这种事,就让护院把他赶走,这种东西也不要送到少夫人面前,免得碍了她的眼。”
秉夏吓得身子直打哆嗦,赶忙点头如捣蒜,应了下来,“奴婢知道了!”
“行了,进去服侍你家少夫人起床吧。”
说罢,徐州野便拂袖离去。
待他走远,秉夏才如蒙大赦一般,松了口气。
也不知姑爷这怒火到底熄没熄呀?
广平侯府外,徐州野憋着一股子火气,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
那药虽然被他处理了,但他依旧觉得郁气在胸口处憋着,好似一团火在烧,怎么也散不去,越想越恼。
“去酒楼!”
徐州野对着马夫高声道。
马夫也未作声,只是调转马车,径直朝少爷经常去的那家酒楼去了。
徐州野快步下了马车,刚迈进酒楼的门槛,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姐夫!”
徐州野转身望去,竟见到楚映淮隔着人群冲他挥手。
“姐夫,你来这会友吗?”楚映淮快步走到他身前,好奇道。
他一口一个姐夫,语气极为熟稔,丝毫看不出此前两人“争风吃醋”的样子。
徐州野听着那声声“姐夫”,心里虽畅快不少,但还是憋闷得慌,闷声道:“哼,我哪还有心思会友啊?”
说罢,也不管楚映淮是何反应,自顾自地就往楼上的雅间走去。
楚映淮见他这般冷淡的样子,微怔了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背影。
糟了,该不会是和他阿姐吵架了吧?
楚映淮心头慌乱,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在他身后追着问:“姐夫,这是怎的了?莫不是有人惹你不痛快了,你同我说说呗,说不定还能替你出出主意呢。”
“小二,上酒!”
徐州野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自顾自地招来店小二。
他这小小年纪,能懂什么夫妻关系?
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
待酒送上来后,徐州野便什么也顾不上,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只希望这酒真的能替他解了这忧愁。
楚映淮见他这般生猛的架势,被吓了一跳,赶忙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姐夫,这酒可不能这么喝,会醉的。”
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烧得徐州野心里一阵刺痛,他边说边喝酒,声音越来越沙哑,“我就是要醉,醉了才好。”
说罢,他便抢回了自己的酒杯。
他虽然酒量不错,但也禁不住这般架势,不多时,脸上便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已然是醉意朦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