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白若,好似要将心底这几年的思念通通填补回来,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白若,你当初为何要不告而别?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他努力控制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泛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白若,声音嘶哑。
白若神色微滞,下意识地避开宿泱的目光,沉默片刻后,低声道:“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为什么不提?”
宿泱感觉他的心好似被扔进了冰窟窿,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找了你这么久,连个解释都不给我吗?白若,你当我是什么?”
面对他的质问,白若像是在刻意逃避这个话题,径直朝楚执柔走去。
楚执柔望着白若,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颤抖着,“师傅……”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心底的委屈和自责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白若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别怕,师傅来了,他们不敢为难你。”
宿泱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酝酿着风暴。
如今她连跟自己说句话都这般不耐烦了吗?
明明只要她解释,自己都会信。
她明明那般无情,又为何不能做到一视同仁?
这样他也能好受些。
宿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妒火,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白若的手腕,质问道:“你对我如此冷漠,又为何要对这丫头如此好?白若,你可在意过我的感受?”
“哪怕是一丝一毫也行……”
宿泱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眼底惨红一片,支离破碎。
白若心中不禁有些泛酸,她强压下情绪,柔声道:“我们进屋说吧,有些事也该好好谈谈了。”
宿泱眼睛一亮,神色间多了几分期待。
楚执柔不放心地拉住师傅的手,凑在她耳边低声提醒道:“师傅,他有蛊……”
“没事,别担心。”白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与宿泱一同进入屋内。
楚执柔惴惴不安地盯着这扇紧闭的门。
这可怎么办才好?
若是师傅真的因为她中了宿泱的蛊,那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她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怎么进去这么久还不出来?
该不会出事了吧?
楚执柔想到这,呼吸一滞,再也等不下去了,阔步冲上前准备推开门,却被身后众人拦住了。
“楚姑娘,使不得呀!”
“让开!”
楚执柔紧紧抿着唇,眼底一片冷然。
“圣子不准任何人进去,楚姑娘,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见他们这般执着,楚执柔眼眸转了转,然后猛地转头指着一侧惊呼道:“哎呀,那里怎么走水了?”
“哪呢?”
众人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楚执柔趁他们没注意,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