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缕蹙眉,抿着唇戳了戳陆时九的后脑勺。
陆时九闭眼装睡,不老实也不理人。
却在这时听到身后的女孩吐槽了一句,“脑壳好大,像大头儿子。”
陆时九:“……”
“江烦烦!”
气的他转过身来,“你才脑壳大,你全家都脑壳大!”
幼稚的像极了他八岁那年非要骑驴,被驴带进树林丢在深坑里,险些丢了性命。
江繁缕想救他,结果一脚踩空,也掉进了深坑里,差点把他砸死。
想到这江繁缕犹豫道:“你脑袋又大又扁,是不是那年我掉坑里给你砸的?”
正噼里啪啦激情输出的陆时九,瞬间哑火。
他愣了愣,仔细盯着女孩素白的脸瞧了几眼,细腻白嫩,应该手感很好。
陆时九沉默了会,一把捏住江繁缕的脸。
江繁缕:“?”
他又去捏她的嘴巴,故意用力捏成O形,笑的像个二傻子,“江烦烦,你好丑哈哈哈哈,你的嘴巴比我的扁脑袋都丑。”
江繁缕一把打开他的手,生气的背过身去,闭上眼睡觉。
陆时九哼了声,“老头子逼我跟你睡觉,楼下有阿森跟电棍打手,我是不得已才出现在这的,你别以为我真想和你睡。”
“我说了,咱俩剃头之仇,不共戴天!”
“那你老实睡,别吵我。”
“就不老实,就不!”
陆时九继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这么一翻,江繁缕刚抢过去的薄毯就被他翻来翻去的翻走了。
几个回合下来,陆时九成了蚕宝宝。
本来就手长脚长的一个人,又裹了一床薄毯,滑稽的很。
江繁缕睁开眼睛,气恼的瞪着他。
陆时九欠揍的勾起唇角,“还会生气?”
“有小时候那模样了,还以为多年不见,冰块吃多了,把自已给冻成雕了呢。”
江繁缕推他,“毯子给我。”
陆时九没动,闭眼装死。
江繁缕继续推他。
可没想到他那么重,她跪坐在床上,忙了半天愣是一点没把人推动,死沉死沉的。
江繁缕累的呼吸不稳。
她放弃了,转身拉开了床头柜。
陆时九听到动静警觉起来,侧头看了眼,“你拿什么,套?”
“你你你,你好……”
一枚雪亮的银针抵在了他额头上。
江繁缕皱眉看着他。
陆时九咽了口唾沫,“你,你就会这招。”
“最多给我弄点麻醉,还能真宰了我,我不怕!”
每次都被她威胁,那还算什么男人?
江繁缕并没扎他额头,银针下移,顺着额头鼻子嘴巴一路下来,停在喉结上。
“……”
陆时九死死闭住嘴巴,连气都不敢喘,生怕喉结一动,真被她给扎穿了。
然而,江繁缕却是抬手掀开他的薄毯,继续一路向下,最后银针停在了他腹部以下的位置。
“你没穿衣服?”
江繁缕怔了怔。
刚刚他一直跟她抢毯子,整个人缩在里面,她都没注意到他脱的这么彻底。
身上只挂了一件深色的四角裤。
两人没完全坦诚相见,也差不多半个坦诚了。
“穿了啊,内裤不是衣服?”
陆时九翻了个白眼。
“怎么样,小爷身材是不是很好,很帅,很有型,帅的你想睡小爷的心又近了一步?”
江繁缕淡淡一笑,情绪不明的说了句,“挺好。”
小九爷爽了,得意的尾巴翘起来,“你这形容词太少了,多给爷来几句,你……”
“卧槽,江烦烦你做什么!”
陆时九看到江繁缕手中的银针抬了起来,而后朝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