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个对睡眠质量要求很高的人。
瞧着没脾气,软绵。
那是没碰到她的底线。
之前江蔓月晚上故意招她,不让她睡觉。
她气的天天扮鬼吓唬江蔓月,让江蔓月做了三个月的噩梦,人差点疯了。
“宝宝真好。”
“宝宝扶我。”
陆小爷借杆往上爬,跟个巨型玩偶似的挂在江繁缕身上。
只是他比江繁缕高太多,完全让江繁缕扶着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嘴上说着宝宝扶我,其实是一只手搂着江繁缕的腰,半抱着把人带上了楼。
打开卧室门,他迅速扑到床上趴着的那一刻,江繁缕觉得自已好像被套路了。
“把衣服脱了。”
“我去拿药箱。”
“哦。”
陆小爷乖乖的起身脱衣服。
江繁缕拿药箱回来,看到床上那一个…什么都没穿的男人怔住了。
千言万语想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长大了的陆时九时常颠的让她不知道该从哪下口。
咬哪都颠。
“老婆,我准备好了。”
陆时九还贴心的提醒了声。
江繁缕硬着头皮道:“陆少,咱们倒也不用…光的这么彻底?”
好歹留条裤衩给自已呢。
“我这不是怕有些伤口你看不到吗?”
“狗森下手太狠了,昨天你也没仔细检查。”
“宝宝你再自已检查下吧,我感觉屁股也疼。”
小九爷没皮没脸的给自已找借口。
江繁缕点头,“哦,那行。”
“我看看是不是有痔疮。”
“……”
“不用了宝宝,我没有!”
陆时九吓的跳起来,老老实实穿上了自已的小裤衩。
他是真没有。
但他怕江繁缕真检查啊。
他有时候也琢磨不抬头老婆,你以为不会发生的,她可能去做。
你以为百分之百会发生的,她根本就没反应。
江繁缕又给他拿了条浴巾遮上,然后才开始处理撕裂的伤口。
陆时九不解,“给我遮条浴巾算什么呢,难道我不够白?”
江繁缕手中的棉签重重的按在他后背的伤口上,“太丑,怕看多了做噩梦。”
陆时九:“……”
小九爷不吭声了,闷闷的。
江繁缕继续给他上药,力道并不轻。
许久之后,陆时九忍不住吼了声,“你果然是嫌我丑的,下手这么重,我快疼死了!”
“江烦烦,你听到我心碎的声音了吗?”
“还知道疼?”
江繁缕轻笑一声,“以为你哑巴了呢。”
“嘶,你故意的。”
陆时九回过头来看她,正对上她弯起的唇角,温软的笑。
小九爷瞬间愣住。
姑娘的眼里好似有了光,再不复昔日的沉沉寂寥。
“怎么了?”
江繁缕瞧见他神色不对,梦魇了似的。
陆时九突然起身,将她拉到怀里抱着。
江繁缕:“?”
他捂住她的脑袋,让她贴着自已的胸口,感受着那疯了似的心跳。
须臾,她听他哑声道:“江烦烦,多笑笑好不好?”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好看。”
江繁缕倏然怔住,眼眶爬上了一抹潮湿。
深沉的夜,两颗跃动的心,在某一刻触碰在了一起。
迟来的重逢,跨越了时间的长河,捎带了他的暖意,在这个夜里一点又一点的温暖着她。
“宝宝。”
“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