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缕担心的也是这个,才会千方百计利用温淼淼的事跟宋瑾年谈。
不然她其实有许多方法可以规避,同学会那一次她是故意赴约,酒吧那她也是故意激怒温淼淼。
就连那份字据牵扯上宋家,也是她故意为之。
而且温淼淼立完字据,还被她讥讽了一句头脑简单,为的也是激怒温淼淼,让她继续对自已下手,好抓把柄。
夫妻两人的打法完全不同。
一个阴谋,一个阳谋。
宋瑾年难得多看了夫妻二人两眼,沉默片刻点点头,“好。”
“陆少与少夫人说的都在理,我答应了。”
“陆氏的事宋氏不会掺和,同样的……”
宋瑾年别有深意的看了江繁缕一眼,“以后陆氏真遇到过不去的坎,还希望陆少夫人不要开口。”
江繁缕一怔,立刻明白了宋瑾年的意思,他是担心她再拿救了宋夫人的事求他。
宋瑾年这人骨子里透着冷漠与薄凉,在意的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
江繁缕倒是能很坦然的接受他的直白,眸光平静的点头,“宋少放心,只要宋氏不站在简氏那边对付陆氏,以后陆氏有任何事,我们夫妻俩同担,和宋氏不会牵扯上任何关系。”
“我也绝不会私下里找宋夫人帮忙。”
站在旁边的陆时九脸色一冷,下意识的开口,“宋瑾年……”
“陆时九。”
江繁缕反握住他的手,“客人要走了。”
陆时九没再说话。
宋瑾年转身离开。
“他什么意思?”
“真以为我们那么没脸吗?”
“你当初救他妈,也没想着让他回报,早知就不救了,死了关我们什么事!”
小九爷这会情绪又冷又燥,胸腔里憋了团火无处发。
他不介意宋瑾年怎么看他,觉得他是废物,扶不起的阿斗,不要脸都可以。
但宋瑾年恶意揣测江繁缕贪得无厌,日后还会挟恩以报,那就不行。
江繁缕牵着他的手进了屋,“陆时九,你说错了,我想着让宋家回报的,不然为什么跟他谈?”
“我的确拿自已救了宋夫人的恩情,当做了筹码。”
“他那样说也没错。”
“宋少只是想避免后续的麻烦。”
谁也不希望被一个贪得无厌的人缠上。
“而且……”
江繁缕抬眸看向他安慰道:“宋少能跟我们谈,能答应下来,对我们来说就少最大的危机,是我们占了便宜。”
但凡宋瑾年是个不讲理的,完全可以不理她,甚至可以直接和简家合作搞垮陆氏。
也可以用手段抹去所有跟温淼淼有关的证据。
小九爷臭着一张脸,戾气重的想踢凳子。
但想想这是老婆的医馆,便不敢发火了,只能憋着。
江繁缕伸手捏捏他那气鼓鼓的脸,眉眼弯弯,“我的陆时九像河豚,但是有毒,需要处理过后再红烧,一定美味。”
陆时九垂下眼帘,眼神里带了丝痞气,“宝宝,你想吃了我?”
故意把‘吃’字咬的极,此吃非彼吃。
江繁缕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这吃?”
“要关门吗,还是开着门吃?”
陆时九:“……”
小九爷突然想起照片的事,伸手揽住江繁缕的腰,抱着人坐在了沙发上。
“江大夫玩的挺花?”
“就在这…沙发上?”
江繁缕摸向他的皮带,“试试?”
陆时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