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挑眉。
陆时九神色一滞,凶的很,“要你管。”
牵着狗走了,路上敲胖团的脑袋,“敌我不分。”
“他想跟你爹抢你妈,你都跟他玩,做狗不能忘本。”
胖团不语,只一味翻白眼。
回了景园,陆时九赶紧找来毛巾打湿,又搓了肥皂狠狠的把胖团的耳朵洗了洗,总算把你妈的三个字洗掉了。
胖团:“……”
洗完之后,把毛巾一丢,急匆匆上楼哄老婆去了。
误以为要洗澡的胖团站在原地汪汪直叫。
张伯过来收拾烂摊子,看了眼胖团的耳朵直呼,“少爷好颠。”
江繁缕拿了衣服要洗澡。
陆时九跟在后面,“宝宝,你刚刚下车的时候亲我了是吧。”
“很用力的亲。”
江繁缕神色淡淡的,疑惑的看向他,“我亲你?”
“确定吗?”
“是不是司机亲你。”
陆时九:“……”
“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这是你对我…新的惩罚?”
一会冷,一会热,亏得他在她的事情上记忆力格外的好,否则他都得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还得挂脑科去拍个CT。
“宝宝,一起洗好吧。”
“你怎么玩我都成,我不反抗。”
“你要怕我反抗,把我绑起来?”
陆时九跟在江繁缕后面念念叨叨。
江繁缕拿睡衣,他跟着拿。
江繁缕拿浴巾,他也伸手,结果被一巴掌拍开。
“换衣服去,洗手。”
“哦。”
陆时九乖乖的去换衣服,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急忙从怀里掏出了那一叠的纸张,跟进贡似的双手恭恭敬敬的奉上,“宝宝,没写完,你先检查检查这些。”
江繁缕接过瞧了一眼。
第一张是正常的。
后面满页都是:老婆,我错了,老婆我爱你。
小九爷的字龙凤凤舞的,狂草的有些过分,几乎辨认不出。
但一直到后面这几个字却越写越好看,充分诠释了‘熟能生巧’这个成语的魅力。
江繁缕瞧了眼他的手腕。
陆时九有些心虚,“本来抄的好好的,抄着抄着满脑子都是你,就写成这样了。”
一边写,一边想,想到晚上的楚河汉界又难受。
他快委屈死了。
“明天我一定好好抄,明天事情少一点。”
“合格了,不用抄了。”
陆时九一怔。
“真的,宝宝?”
“嗯。”
“洗手,换衣服去。”
“好。”
陆小爷重新回到了三岁的状态,最是天真快乐傻逼的时候,不知惆怅为何物的年纪。
却没看到江繁缕将他抄写的那十几页纸,小心翼翼的叠好,珍宝似的放在了右边床头柜下面的最后一层抽屉里。
今天主卧刚收拾完。
他们回了主卧休息。
自从江繁缕住进这,那个小小的抽屉便成了她存放心事的秘密基地。
陆时九虽然对她的占有欲极强,可在这些事上却是极其尊重她,不会偷偷查她手机,更不会碰她比较私密的东西。
他如果想知道,会大大方方的问。
陆时九洗了手,脱了衣服,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四角裤走过来。
“走,宝宝,去浴室,玩我。”
江繁缕:“……”
他对玩他执念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