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花,祝岁喜眸光一变,她开动车子:“通知重案组其他人员和周法医,警局门口集合。”
车子开出巷子汇入车流的时候,祝岁喜忽然想,要不要通知秦时愿?
这个事情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她人就到警局门口了。
狄方定和周步青住得离警局最近,已经等在警局门口,柳莺莺和崔镇还需要几分钟,祝岁喜按下车窗,刚要叫周步青上车的时候,就从后视镜里看到秦时愿的悍马从后头开了过来。
秦时愿下了车,径直走上来:“方定,我伤刚好,还不方便开车,你开我那辆吧。”
狄方定眼睛一亮,薅着周步青就奔向了后头的悍马:“周法医,走,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京州车神的技术。”
他俩一走,秦时愿直接拉开祝岁喜的车门:“下车。”
祝岁喜掩着胸腔里的心虚:“下车干什么?”
“崔镇开你的车。”他的目光紧盯着她,“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你确定自己开得了吗。”
祝岁喜腿上的伤口还没彻底痊愈,她下了车,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左右就能到。”
秦时愿拉开后座车门等着她上去,冷飕飕地说了一句:“到目的地有一段小路,有点难走。”
祝岁喜上了车,坐到了后座。
秦时愿紧接着绕过去,拉开另一面的车门坐了上去。
他坐上来的时候咳嗽了几声。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两个人坐在后座,气氛沉默着,谁都没有先说话。
祝岁喜在心里一分一秒地数着,期待崔镇和柳莺莺快点到位,说实话,她还没有做好面对秦时愿的准备,至少现在,此刻,不是解释过去六年里她消失无踪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得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直到视野中出现崔镇身影的时候,祝岁喜猛松了一口气,但也就是这个时候,秦时愿忽然往过来一坐,他的手绕过来,压着她的脸面向他,在祝岁喜错愕的目光中,他带着清淡的烟草味吻上了祝岁喜。
祝岁喜的心咚咚咚地跳,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她的视野中,是能看到崔镇一步步靠近她车子的。
三步,再有三步,崔镇就会走到她的车子跟前。
秦时愿毫不讲理地亲过她的嘴,终于在崔镇在驾驶位车窗站定,抬起手要敲门的时候松开她,他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恶狠狠地留下一句:“祝岁喜,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祝岁喜猛然明白过来了,他刚刚这一下,是在报复她上次主动亲吻他又推开他。
她在慌乱中擦了擦嘴,只觉得眼皮热的有点烫人。
秦时愿已经按下车窗对崔镇说:“车程有点久,我跟祝队伤还没好全在,车子得你来开了。”
崔镇二话不说就上了驾驶位:“好说,好说,我老崔开车,那叫一个稳平快,你们就放心坐吧!”
祝岁喜原想,虽然崔镇内向,但没关系,只要柳莺莺来了,这辆车就不会冷场了,毕竟柳莺莺说过,这世上就没有她热不起来的场子。
结果两分钟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柳莺莺头也不回地上了后面的悍马,热别人的场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