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多了吧。
她就算一天一条也得戴一年多才能戴完吧。
“你这送得太多了啊。”宋清棠皱了皱眉说。
靳灼川听了这话才从沙发上站起身,看了一眼放在客厅里整齐摆放的围巾,说:“还好吧,不算多。”
还有一些他还没买呢。
宋清棠皱眉,她不理解了。
怎么有人送礼物送这么多围巾,这哪里用得完。
根本用不完。
这也太浪费了。
“靳灼川,你这也太……”宋清棠顿了一下,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言辞,才开口,继续说,“铺张浪费了。”
她觉得他好奇怪,怎么专喜欢买这些东西。
上一次也是,买很多小孩子的玩具。
这一次就买这么多奢侈品围巾。
她忍不住地抬眼,看向他,诚恳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靳灼川:“?”
他看着她。
她的眼神太纯粹,看起来无比地真诚。甚至连神情都是没有一点的掩饰,很安静地看着他,跟看智障一样的眼神。
靳灼川快被气笑了。
柏璞存送她去围巾,她笑得那么开心。
还跟宝贝似地拿着,生怕弄坏一点。
他送她这么多围巾,比柏璞存那玩意送的不知道贵多少、精致多少。
她居然觉得他有病。
靠。
服了。
“宋清棠,你什么意思啊?”靳灼川气得语气里似乎都带着笑。
他真想看看她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宋清棠“啊”了一声,才说:“我没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
靳灼川嗤笑了一声,绕过沙发,走向她。
宋清棠觉得疑惑,往后面退了两步。
她觉得今天早上的靳灼川特别地不正常。
莫名其妙地给她买了这么多围巾。
还说是给她的礼物。
简直像是断头台前的最后一餐。
她小幅度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她才停下。
抬眼看向他。
她动作里的小心翼翼明显,抬眼看他时,眼底的戒备格外地清晰。
她爱穿浅色系的衣服,衬得她皮肤极白,像上好的白玉。碰一下就碎。
害怕也不知道跑,更不知道躲。
笨。
靳灼川停在她的面前。
因为身高差距,宋清棠地略微抬头才能看他。
“你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靳灼川抬起来手。
她一滞。
完蛋了。
果然是断头台的最后一餐。
她下意识地偏头。
直到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耳朵上,指腹很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耳垂。
然后才收回。
宋清棠听到了一声很淡的轻嗤声。
“你耳朵上有个脏东西,我给你弄掉。”靳灼川说,“你在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