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怎么照顾你家里的狗啊……”
魏博达的话还没说完,靳灼川就挂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忙音。
魏博达扯了扯嘴角,认命地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往外走。
真服了。
还要去照顾一只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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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灼川到了机场之后,才给蔡桦林打过去电话。
还没等他说什么,蔡桦林就简洁地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靳灼川听得眉眼的戾气格外地重。
“那男的谁啊?”他问。
蔡桦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把监控调出来了。等会发您。”
“我还有三个小时到西箐。”靳灼川说,“你去租一个房子,离酒店近一点的,一定要有厨房。”
“然后去弄一点新鲜的菜还有大米。”
蔡桦林一个一个记下,才说:“好的。”
靳灼川和吴嫂一起到的西箐。
到了西箐之后,靳灼川打了车,在车上,吴嫂才问:“这是去哪啊?”
靳灼川才解释:“宋清棠在西箐,她想吃你做的饭。”
“好的。”吴嫂点点头。
司机先将吴嫂送到了蔡桦林租的房子附近。
蔡桦林正在房门外等着,看到吴嫂下车之后,他才上前,将钥匙递过去。
给吴嫂讲了几句。
等吴嫂下车之后,司机才继续往前走,直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靳灼川下车,一刻也不犹豫地往电梯走去,进去,到九十层,出来。
到房间门口,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走进去。
没有关灯,宋清棠整个人窝在床边,没有盖被子,也没有脱鞋。
她的呼吸很平稳,眼尾处的颜色有些浓稠。
应该只是睡着了。
没有出事。
靳灼川稍微松了一口气。
走过去,给她脱鞋,然后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上面有些青紫。
被人肋过。
他蹲下身子,小心地摸了摸她的手腕,垂头,很轻地吻了吻。
然后才从一旁拿药,怕将她弄醒,只敢特别小心地上药。
她稍微有一点动作,他便不敢再动。
将药上好,他将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
然后,才用指腹很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眼尾。
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皱了皱眉。
脖颈处有点红,头发好像被人扯过。
他的手一顿,连呼吸都一滞。
一瞬间,他的眼眶都红了一整圈。
垂在身侧的手格外地绷紧。
他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西箐呢。
他怎么能这么疏忽,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连喉咙都觉得艰涩无比。
他小心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才略微俯身,将她虚抱进怀里。
宋清棠似是感觉到被人抱住了,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整个人一顿。
靳灼川怎么来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只是还没开口,她感觉自已的颈间传来冰凉的触感。
一滴、两滴。
顺着自已的脖颈慢慢地滑落。
宋清棠忽然觉得心口发涩。
这是靳灼川的眼泪。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