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是懦弱的,六岁那年是那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或许是上天给我的一个赎罪的机会,我或许活不了太久了。
哥,对不起。你的那七年,我下辈子,一定还给你。
生日快乐,一定要天天开心。
和嫂子长长久久。
——写于1。2凌晨
靳泽朝]
靳灼川看着信,没说话。
宋清棠坐在他身边,然后抬手,握着他的手。
过了好久,宋清棠才开口:“靳灼川,你想去看看他吗?”
靳灼川没说话,也没回答。
宋清棠站起来,拉着手腕,带着他起来。
“靳灼川,我带你去。”宋清棠说。
宋清棠知道,他一定想去见靳泽朝的。
即使他是林菡宜的孩子。
即使他是靳家的私生子。
宋清棠觉得,他的内心其实很柔软。
他什么都知道。
-
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有护工站在外面。
病房里,林菡宜站在里面,不知道在和靳泽朝说什么。
看到靳灼川来了之后,林菡宜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才走出去。
打开门看了靳灼川和宋清棠一眼,没有停留,直接走下了楼。
见林菡宜走了,宋清棠才看了靳灼川一眼,小声说:“我在病房外面等你。”
靳灼川点点头,走进病房,关上门。
靳泽朝躺在床上,脸色格外地苍白。
听到脚步声,他有些疲惫地睁开眼,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地脆弱。
看到来的人是靳灼川,靳泽朝顿了一下。
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很轻地咳嗽了两声。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咳嗽时脸上是血红色。
靳灼川拿着一旁桌子上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然后递给他。
靳泽朝接过。
声音有些沙哑地说:“谢谢。”
很轻地喝了一口水之后,靳泽朝才说:“哥,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格外地虚弱。
靳灼川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听到他的话,很轻地“嗯”了一声。
靳泽朝看着他,又喝了一口水,才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好一会,他才勉强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哥,你今天怎么忽然想来这里了?”
靳灼川看了他一眼,才说:“你嫂子想来看看你。”
靳泽朝看了一眼病房外站着的宋清棠。
很快收回目光,过了一会,才笑着说:“在西箐的时候,我还碰到过嫂子。当时还不知道她是谁。”
靳灼川听着他的话,等他说完,靳灼川才说:“在西箐的那次谢谢你。”
“给她找到了项链。”靳灼川补充。
靳泽朝笑了笑,“这都是小事。”
“不过那个项链看起来对嫂子好像很重要。”靳泽朝淡笑着说,语气很平缓,“她那天找的很着急。”
“嗯。”靳灼川应了一声,“那是我送给她的第一条项链。”
“难怪。”靳泽朝笑着说,“你和嫂子感情真好。”
两个人就这样淡淡地聊了好一会。
靳灼川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靳泽朝笑着点点头,语气诚恳地说:“哥,你今天能来,我真的特别开心。”
靳灼川的步子顿了顿,往病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靳灼川的步子停住。
然后他回头看了靳泽朝一眼,语气极淡地说:“靳泽朝,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有喝那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