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璞存捏着她的脸,强行地让她咽下。
直到看见她完全地吞下。
柏璞存才满意地松手。
宋清棠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几乎让她的意识都不清醒。
连眼前都有些模糊。
她咬住自已的舌头,强迫地让自已清醒。
柏璞存看着她,伸手托住她的脸。
宋清棠看着他,小幅度地挣扎。
“柏璞存,你就是一个神经病,你就是个疯子……”
她说话时都有些艰难。
柏璞存听着她的话,很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支试剂,打开,捏住宋清棠的脸。
将这一支又一点不剩地喂进她嘴里。
强迫让她喝下。
宋清棠的理智快濒临崩溃。
发出的声音都有点模糊:“柏璞存,你滚开,你真的让人恶心……”
宋清棠骂一句,柏璞存就拿出一支试剂。
强迫她喝下。
不知道喂了多少支。
直到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即便有,那也是难捱的喘息声。
柏璞存才停下。
宋清棠的额前都是汗,浑身都在发烫。
已经快到她的极限。
柏璞存看着她,怜惜地捧着她的脸。
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润,柔声说:“清棠,要我还是要靳灼川?”
她的眼底都是水光。
整个人难忍到了极点。
宋清棠甚至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
连说话都是气音:“要、靳灼川……”
“只……喜欢靳灼川……”
柏璞存的眼神忽然变得阴鸷,将盒子里剩下的试剂全部拿出来。
捏在手里,打开。
然后捏住宋清棠的脸。
将手里的试剂挤入宋清棠的口里。
宋清棠小幅度地摆着脑袋。
不能再喝。
再喝她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不能死在这里。
如果她死在这里了,靳灼川肯定会很伤心的。
她不想让他伤心。
她的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声音。
却无法阻止分毫。
只能感到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进入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一点一点滑下。
她的眼泪从眼尾溢出来。
好难受。
靳灼川你怎么还不来。
你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
像是死前的幻境。
她听见了靳灼川在叫她。
一声接着一声,隔着一堵墙,模糊又清晰。
然后,是门被撞的声音。
柏璞存拿着药的手一僵,试剂顺着他的手指掉在了地上。
他恐慌地看着门的方向。
怎么会找来。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找来。
他做的这么隐蔽,为什么会找过来。
这个门根本是踹不开的。
没事的没事的。
下一秒,出现了电锯声。
门被锯开了。
然后被人一脚踹开。
-
宋清棠是在一片模糊里看到了靳灼川。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根本止不住。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靳灼川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衣服搭在她身上,然后抱着她出去。
刘叔的车停在外面,他拉开车门走进去。
看了一眼刘叔,声音很沉:“去医院,快点。”
宋清棠的呼吸都有些微弱,浑身都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