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如实承认。
“喜欢的话,以后你想画,我就给你画,但只能是你画,也只能是你看。”
梁姜玥说:“你不怕我得寸进尺吗?”
“你要哪种进尺我都可以。”陆呈洲一字一句告诉她,“我会很配合你,姜玥。”
梁姜玥快听不下去了,耳朵发烫的厉害,“不说这些了,我们睡觉吧,走吧。”
梁姜玥想从他身上下去,却被他抱起,回到卧室睡觉。
他从她身后抱着她的腰身,说:“不好意思了?”
“没有啊。”梁姜玥小声否认。
陆呈洲轻笑:“画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梁姜玥轻声否认。
“害羞了?”
“有一点点,第一次这样画画。”
“喜欢么?”
陆呈洲似乎想要刨根问到底。
梁姜玥转过身,说:“陆呈洲,你别问了,睡觉吧。”
陆呈洲说:“好。”
他没再逗她。
第二天起来,陆呈洲一大早就在打电话,梁姜玥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听到他在联系教堂那边提前预约时间,要和她过去办场婚礼。
他是行动派,说要办婚礼就要办。
梁姜玥有点紧张,等他打完电话,说:“可是我们没有连戒指都没准备。”
“我准备了。”陆呈洲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郑重交到梁姜玥的手里,“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梁姜玥感觉拿了烫手的山芋,迟迟没敢打开看。
还是陆呈洲催促她:“不打开看?”
梁姜玥咽了咽口水,打开一看,是一枚白色的钻戒,精致不失典雅,在光线下,婚戒发着璀璨的光,她愣了半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喜欢?”陆呈洲挑眉,“我让人重新准备。”
“不是不喜欢。”梁姜玥摇头,“你为什么要送这个?”
“本来是想用做求婚的,现在给你也是一样。”陆呈洲很自然的口吻说,跟问她要不要吃饭一样。
梁姜玥合上戒指盒,她的防备已经彻底被陆呈洲撬开了,无法再阻止他的入侵,只能接受他。
梁姜玥放下戒指盒子,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瓣,他当然不客气承受,搂紧她的腰,抱起放在桌子上,他站在她面前,毫不犹豫的入侵,深深吻住她。
周三这天,陆呈洲带梁姜玥去了教堂做了简单的仪式,简单归简单,但仪式感很重,最重要的是陆呈洲认真的态度,在牧师的见证下,牧师按照流程,询问他们是否不论疾病或富有,都要爱彼此,他们俩毫不犹豫说是。
梁姜玥心尖颤得厉害,被陆呈洲吻住,她心跳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在牧师的祝福声下,两个人交换戒指,简单的仪式算是完成。
走出教堂的时候,外面白茫茫的一大片,雪下个不停,气温很低,梁姜玥哈出了口热气,很快飘散在空气里,她的手被陆呈洲握住,十指紧扣,寒风凛冽,可他的掌心温热。
梁姜玥回头看他,真觉得很梦幻。
陆呈洲说:“傻了是不是?”
“没有。”梁姜玥只是觉得很不真实,“感觉像做梦。”
“不,你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
“陆呈洲,谢谢你。”
“谢什么谢,还谢谢,胡说什么呢。”
梁姜玥笑了下,说:“我谢谢你不好吗。”
“不好,要不是天气太冷,我想你穿婚纱嫁给我,不过可以,留到下次我们办个真正的婚礼,记住了,姜玥,我会让你穿着真正的婚纱嫁给我。”
陆呈洲神态极其认真道。
梁姜玥说真的,真的心动了,很雀跃的心动,“好啊。”
他轻轻一笑。
两个人相视一笑,去了附近的商场置办生活用品,两个人像寻常的情侣一样,回到家里,不想自己做饭,就出去附近的餐厅吃饭,吃完饭又去海边看海鸥,吹着海风,看码头的帆船,那些帆船冬天不出海,天气阴晴不定,等到来年开春了,这里会上演一年一度的帆船比赛。
梁姜玥跟他说她这四年的所见所闻,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国内不太一样的生活方式,这里节奏很慢,但是也卷,什么快乐教育那是普通人家的家庭,上流社会的人并不比国内卷。
陆呈洲问她:“在这里有没有交到朋友?”
“有,但不多,大家都很忙。”出来念书不是交朋友的,当然,不能排除有些留学生出来留学是交朋友来的,每个人的生活圈子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她只说自己的情况。
“那个师弟,怎么个事?”
“就追过我几次,我没有答应。”
“暂时放过你。”
夜幕降临,码头灯光亮起,温度越来越低,风吹着脸颊有点疼了,陆呈洲打开大衣的衣领,将她圈在怀里,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温暖的暖气驱散他们身上的寒意。
陆呈洲脱掉大衣,泡上一杯热咖啡,递给梁姜玥喝,暖暖身体。
梁姜玥想了想,说:“你要帮我完成剩下的画稿吗?”
陆呈洲点上一支雪白的香烟,说:“求之不得。”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陆呈洲一边抽烟一边让她绘画,烟雾在他手指夹的烟徐徐飘荡着,很快消散在空气里,他半眯着眼,将烟送到唇边,他低头凑过去含住烟蒂,脸颊微微凹陷,说不出的性感撩人,很要命的那种,梁姜玥看得有点走神。
梁姜玥吞了吞口水,抿了抿唇,继续认真绘画。
一支烟抽完,他又点上一支烟,薄唇咬着烟蒂,似乎被烟熏到眼睛一直眯着,他抽了口,之后没再抽了,烟夹在手指间,盯着梁姜玥的眼神却充满侵略和占有欲。
这次绘画又持续了两个小时,梁姜玥放下画笔,深深吐了口气,说:“好了。”
陆呈洲将烟蒂丢进烟灰缸里,起身走到她跟前,再次欣赏画作里的自己,笑了一声:“烟也画上去了?”
“嗯,这样更好看。我给它取名字叫《抽烟的男人》。”
“那不就是我?”
“是啊,总不能叫《陆呈洲》吧。”
梁姜玥眼眸弯成象牙,很满意自己的这幅作品,只是不能公开,自己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