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野:“……”
好没良心的女人。
徐州野顿时蹙起了眉头,瘪了瘪嘴,哀怨道:“娘子,我这刚跟刺客拼杀一番,又赶忙带人去救你,如今我这浑身可是又酸又痛,哪还有力气去骑马啊?娘子你就真的忍心吗?”
说着,他还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晃了晃身子,做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楚执柔见他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道:“就你会说,那刚才是谁一身牛劲儿,抱着我不撒手?”
徐州野愣了下,随即故作虚弱地倒在楚执柔肩头上,有气无力道:“哎呀,我咋一上这马车,浑身就没劲了,连手都抬不起来,娘子你就借我靠会儿吧。”
说着,他还轻轻哼唧了几声,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楚执柔看着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额头,道:“哼,就你有理,罢了罢了,那你便好好歇着吧,可不许再装了。”
徐州野心头一喜,顺势握住她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掌心,眼中满是眷恋,“不装了,不装了。”
“对了,娘子你说的对付嘉柔的主意是什么啊?”
楚执柔顿了下,随即唇角微勾,缓声道:“郎君,你可知狄戎?”
徐州野眨了眨眼,“狄戎,这我自然是知晓的,不过这与对付嘉柔有何干系?”
楚执柔回道:“你也知晓,如今北疆局势已然不稳,我们与那赤渊国交战已久,但多是我军战败,北疆的将领们有意与那狄戎合作,狄戎的首领也答应了,不过他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徐州野好奇道。
“和亲。”
“和亲!”
徐州野轻呼一声,瞬间坐直身子,“娘子可是打算让嘉柔去和亲?”
楚执柔勾唇一笑,点了点头,“那赤渊国近年来越发张狂,屡屡犯我边境,烧杀抢掠,那百姓苦不堪言呐,若能借助这狄戎之力,定能重创赤渊国,嘉柔若是能促进两国交好,也算是功绩了。”
徐州野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道:“可是这嘉柔早已有了驸马,又如何去和亲呢?”
“郎君有所不知,这狄戎是草原游牧部落,向来以武力决定地位,而战利品便是他们彰显实力的象征,而抢夺他人妻子也被视作勇者的荣耀,并且他们部落婚俗野蛮,盛行收继婚,因此嘉柔有驸马并无影响,重要是如何让那狄戎皇子非嘉柔不可。”
徐州野扬了扬眉,语气有些幸灾乐祸,“这种野蛮的部落,嘉柔若去和亲,定然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楚执柔淡然道:“她若是本本分分,懂得审时度势,或许还能在那狄戎寻得一丝生机,可若还是如往常那般骄纵,那可就难说了,狄戎之人可不会顾忌她长公主的身份,到时候便是陛下有心,也怕是鞭长莫及了。”
徐州野微微皱起眉头,手轻轻敲打着车壁,沉声道:“她自己种下的恶果,须得她自己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