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一进来,便看到了病床上苍白着一张脸的女人。
她放下药箱,便给女人把起了脉。
刚才守在门口的两人,看到自家队长不仅带了个女人过来,并且这个女人已经来便给病人把起的脉,便互相看了一眼。
眼里满是震惊。
温浅停了一会,才收回手,“脾脏破裂,现在还在出血。”
这种情况,对医院来说,确实比较麻烦。
她麻利的掏出银针,“其他人都先出去吧。”
她的话音刚落,裴宴洲便转头,将两人推了出去,自己也走了走到了门口守着。
出来时,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虽然温浅什么都没说,但是看到她沉稳的样子,裴宴洲便知道这个女人应该算是可以活下来了,接下来便是等女人醒就是了。
半个多小时后,病房的门才打开。
“伤势有些严重,明天还要再行针一次。”
温浅交代裴宴洲,“我怕晚上出什么事,今晚我也留下来吧?”
裴宴洲没想到这么凶险,“那我先送你回去吃饭,吃完了再过来。”
温浅想了一下,点点头。
裴宴洲又交代了两人一句,这才开车送温浅回去。
温浅做饭倒是很快,再说还有昨天的菜饭,随便热一下又加了一个青菜而已。
两人吃完饭后,温浅先去洗澡换了衣服,这才又和裴宴洲往医院赶。
裴宴洲放了两个守着的人回家,他自己则也留了下来。
这是单独病房,温浅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要熬夜,所以带了纸笔过来。
等护士查完房,温浅便按出了信纸开始写小说。
裴宴洲没想到温浅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放过,又不好意思凑上去看温浅写了什么,便只能自己找了椅子坐了下来。
半夜他去打包了两份宵夜回来,温浅吃了之后便继续奋笔疾书。
裴宴洲则不想打扰到温浅,便在外头溜达。
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果然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
温浅抓紧时间又问了患者哪里痛,按照女患者的描述迅速又调整了施针的位置,没一会患者便又睡了过去。
刚好裴宴洲过来,他看到女患者又睡了过去,正担心,温浅便道,“没事,她现在是累极睡过去了,估计明天上午就可以醒。”
裴宴洲知道人应该是救回来了,便道,“那我先送你回去?”
温浅知道裴宴洲已经将人给放了回去,这时候送她回去,这里该没有人看看着了。
万一他们没在的时候这里出什么意外,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没事,我在这里也可以睡,明天早上再走吧。”
这里有陪床的折叠椅。
裴宴洲给温浅拿了一个进来,他自己也一张。
温浅忙了一个晚上,几乎是一躺到椅子上,不到一分钟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裴宴洲想问温浅要不要喝水时,才发现温浅已经睡了过去。
微暖的灯光下,温浅莹白的脸颊透着点点的婴儿肥,闭上眼睡着的样子有着一股很恬静的味道。
毫无防备的样子,和白天冷静自持的温浅有很大的差别。
裴宴洲看了好一会,看温浅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这才迅速收回视线。
又将来自己的外套脱了,轻轻的盖在了温浅的身上,这才躺了下来。
早上。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温浅的脸上。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了挡,这才睁开眼。
一睁开眼,便看到裴宴洲手里拿着两个铝饭盒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