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用。”
陆时九呼吸一滞,脸色有点不自然。
他从江繁缕手中抢过睡裤,低着头自已穿,呼吸有些急促,耳根微红。
小九爷努力压下心中的欲念,生怕又要跑去冲凉水澡被老婆吐槽。
等他穿完裤子抬头,江繁缕不见了。
陆时九:“?”
“江烦烦,你不管我了。”
又想生气了。
只是河豚。九还没来得及上线,江繁缕回来了,手里提了医药箱。
陆时九一惊,“你嫌我有赘肉,给我抽脂吗?”
江繁缕:“……”
“我是个中医,不做美容。”
她打开医药箱,拿出了自制的药膏和药酒。
“把手伸出来。”
陆时九愣了下乖乖的伸手。
“你那么晚跑出去,跟人要镯子去了?”
“怎么要回来的?”
江繁缕有些好奇。
看简凝薇那嚣张样,不可能轻易交镯子,哪怕摔了碎了也不会还。
“直接撸下来的。”
陆时九冷嗤一声,“我妈留给儿媳妇的镯子,她还拿去戴了,脸比屎都硬。”
“直接…撸下来的?”
江繁缕愣了愣的看着他。
陆时九抓住她的手,模仿了一遍,“这样这样再这样,就下来了。”
趁机捏了把姑娘柔软的手。
“……”
饶是江大夫再波澜不惊,淡然的性子,也被陆时九这惊人的操作逗笑了,“你小孩呢,还来抢的。”
姑娘唇角微扬,眸中透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温软明亮。
陆时九眼神微暗,低声嘟囔,“江烦烦,我有点渴,我先去喝口水。”
他要炸了。
江繁缕疑惑的看向他,“你呼吸怎么这么急,心脏不舒服?”
“我给你把把脉。”
“就,就是渴了,不用把脉。”
陆时九慌忙拒绝,“我怕你诬陷我思春。”
“造谣还不全靠你那张嘴。”
江繁缕:“……”
“我有医德。”
“我当然知道,但你对我没啥德行。”
“你小时候摸我屁股,长大了扒我裤子,我害怕。”
小九爷可怜巴巴的控诉,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江繁缕斜了他一眼,起身去给他倒水了。
小九爷又行了,“宝宝真好。”
等江繁缕给他拿水来,他摊开手,可怜巴巴的,“宝宝,手都裂了,拿不了杯子。”
江繁缕好脾气的喂他,“你跟简凝薇抢镯子的时候打架了,弄成这样?”
陆时九摇头,“回来搓了二十几遍手,搓坏的。”
江繁缕挑眉,“嫌弃简大小姐?”
“除了你,我都嫌弃。”
“我戴手套了。”
陆时九解释,“去之前,我特意戴了副手套走的。”
手套是他跟家里修建花草的工人要的。
“我还拿了湿巾擦手。”
“不过还是觉得不干净。”
陆时九突然低头,下巴抵在江繁缕肩上,“洗秃噜皮了,好疼。”
“江烦烦,你再给我吹吹,止疼。”
“刚刚洗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疼?”
江繁缕放下水杯,低头给他吹了吹,跟哄小孩似的。
“刚刚不觉得疼,看到你就疼了,是不是你身上有疼痛开关啊。”
“有吧。”
江繁缕拿过棉签,一把按在他伤口上。
小九爷杀猪般的惨叫传来。
江繁缕眨眨眼睛,“看,疼痛开关。”
陆时九委屈吧啦的,趁机问,“那什么,你…真看过。”
江繁缕疑惑。
“就,就你扒了几个男患者的裤子。”
“……”
“只扒过你一个人的。”
江大夫坦诚。
小九爷惊喜,“只扒过我的裤子?”
江繁缕:“……”
“嗯,只扒过你的裤子。”
“包括内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