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一脸震惊,“就是之前搬个凳子坐在外面大喊欢迎光临的那个,这也不像啊。”
“那个长的正儿八经的,这个…不像良家妇男啊。”
骚里骚气还一脸色相,瞧着像专门吃软饭傍富婆的。
江繁缕纠正,“您误会了,我老公是很纯的良家妇男。”
等大姨走后,陆时九穿好衣服出来问,“宝宝,你刚刚夸我了?”
江繁缕疑惑的看向他,“我什么时候夸你了。”
“你夸我良家妇男,我都听到了,不就是夸我守男德,是你最爱最爱的老公?”
小九爷瞧了眼外面没人,又黏了过来,要抱抱。
江繁缕笑他,“我都没把你搞到手,你不是良家妇男是什么?”
陆时九:“……”
“江烦烦,你好…糙啊。”
江繁缕侧眸,突然抬手抓住他的领带往前一带,“陆时九,那你说我把你搞到手了吗?”
小九爷不语,只一味的沉默。
“陆时九?”
“没搞到,没搞到。”
小九爷放弃了挣扎,顺着这个姿势低头亲了她一眼,“宝宝,明天让你搞好不好……”
“江大夫,你大白天搞男人!”
又有相熟的客人来。
陆时九:“?”
“江烦烦,你的病人怎么都跟你一个德性……”
他们俩到底谁上谁下?
小九爷有些担心明天的计划了。
他会不会一点主导的地位都占据不到?
陆时九陪江繁缕到下班。
两人一起回锦园。
回了锦园,小九爷拿了行李箱过来。
“你要出差?”
江繁缕一怔,“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陆时九叹了口气,挺不高兴的,“突然有事,要出差好久,宝宝我们要见不到了。”
“多久?”
“短的话半个月,长的话三个月。”
“这么久?”
江繁缕抿唇,沉默片刻转身去给他拿保温杯。
“一会下楼我给你抓点药,配些药包你带着。”
“每天泡一包,去火。”
陆时九愣住,委屈了,“宝宝,我去那么久,你都不想我?”
江繁缕睨了他一眼,“怕你去太久想我,所以给你准备去火的药包。”
陆时九:“……”
陆小爷彻底没了骗人的心思。
“不出差。”
他夺下江繁缕手中的保温杯丢在一旁,把人抱到了床上压着亲。
“带你出去玩。”
江繁缕被他亲的浑身发软,思绪有点迷糊,“去哪?”
“你不去公司了?”
“休三天假。”
陆时九调整了姿势,把人抱在怀里,时不时亲一下,“我们领证到现在还没带你出去过。”
“刚好最近没什么事,陪你逛逛好不好?”
两个月前他就在悄悄安排了。
那时候那些老家伙还没解决掉,他实在抽不开身,才一直拖到今天。
“可以吗?”
江繁缕有些心动,纤细的手指描绘着他帅气的眉眼,“公司这么忙,这时候走开合适吗?”
“总裁也要休息的。”
陆时九捉住她的手指亲,“我都连续加了几个月的班了,哪家总裁跟我似的。”
“放心,有江衍在,他会随时跟我汇报工作的。”
“出去玩好不好?”
陆时九怕她不乐意,抱着人又求又哄的,“算是陪我也好,医馆也休息三天。”
江繁缕犹豫了会,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瞬间软了眉眼,“好。”
“那我们收拾东西。”
“喜欢你宝宝。”
陆时九又捉住她柔软的唇瓣亲了会。
直到亲到两人呼吸不畅,才不舍的放开,“你休息,玩会,我来收拾,我们今晚就出发。”
“我把你日常用的东西都带着,困了一会去飞机上睡。”
陆小爷继承了陆氏。
老爷子留给他的那些财产,也都毫无保留的全给了他。
所以陆小爷如今也是能支配私人飞机的小陆总了,不再是那个还得管爷爷要零花钱,偶尔还得敲诈亲妈生活费的纨绔子弟了。
“就三天,不用带那么多东西。”
“带着带着,这样出门你会习惯些。”
陆时九知道她除了跟江老爷子看诊,从未出过远门。
唯一的远门大概就是去山里采药。
她的人生只有两件事上学和看诊。
没人带她去过游乐场、动物园,没人带她去看过如诗如画的江南小镇,带她坐过可以听民谣的小船。
沙滩、瀑布、河流、山脉,那么多的自然风光,她向往的自由,都没体验过。
小九爷忙的很。
衣服鞋袜,护肤品,江繁缕喝惯的茶,常用的杯子都被他分门别类整理好,装进了行李箱里。
江繁缕闲不住,下楼去配草药包,路上以备不时之需。
她一走。
小九爷立刻跑到门口看,确认她下了楼,鬼鬼祟祟又进了卧室,蹲在床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最下层的抽屉里摆满了他上次从医馆隔壁大哥那里买来的套。
为了防止拿错,陆小爷把所有的盒子都摆在了床上,先将那些最小号丢出去,剩下的仔细看了看每样拿了一盒。
“七盒够吗?”
小九爷又数了数,“平均每天两盒,还多出来一盒可以早上用……”
“陆时九,你手里拿的什么?”
江繁缕突然推门而入。
陆时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