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再气,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发脾气,对陆时九打了一个滚回去工作的手势。
陆小爷回了临时办公室,重新坐回座位前,“抱歉,我太太醒了没看到我,安全感有些不足。”
高管们:“……”
你瞧瞧你那一脸嘚瑟样。
好像就你有老婆似的。
然而下一刻,陆时九真就这么问了,“在座的诸位还有单身的?”
“有老婆的,夫妻关系和谐吗?”
“没老婆的还能找的到吗?”
“不会有离异的吧。”
离异的几个高管:“……”
夫妻关系并不好的几个高管:“……”
几个大龄单身的:“……”
他这是谁也没放过,全员创死。
江繁缕又补了会觉。
醒来时,陆小爷正在一旁给两人准备出门的衣服。
江繁缕丢给他一个空了的盒子,粉色的,草莓味的。
陆时九伸手接住,“宝宝,你意思是提醒我补货?”
江繁缕嗤笑一声,“昨晚睡觉前,盒里还有三个。”
“大半夜的你当狗,说只要一次,另外两个呢?”
她刚刚醒的时候就查过了。
还骗她昨晚只有一次。
陆时九将盒子丢进垃圾桶,过来抱她,“宝宝,我是不是很厉害,在你这里算合格了吧。”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明天就要回去了。”
江繁缕气恼的瞪他,“出来三天,我住在床上两天。”
她昨晚那么累,都坚持去游湖,就是不想浪费好不容易出来的机会。
陆时九摸摸她的头,“我们再待几天,明天的工作我已经处理好了。”
江繁缕一怔,下意识的摇头,“有机会再出门,你公司里事情那么多,不能总在外面。”
“也不怕被人说不务正业。”
“明后天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
“有重要文件签字,江衍会直接送过来。”
“后天的工作,我晚上回来安排。”
“你见哪家总裁还空不出几天陪老婆的。”
陆时九坚持。
江繁缕侧眸,扫了眼他脸上略显疲惫的神色以及眼下的乌青,微微凝眉,“你几点起来的,睡了多久。”
“四点多吧。”
“……”
“就睡一个小时?”
“陆时九你想死了?”
江大夫的职业病犯了,抓起陆时九的手腕把脉,眉头皱的厉害。
陆时九反握住她的手,“就几天而已,我答应你回去好好养生,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江繁缕抿唇,“昨晚我们凌晨可以睡的。”
“你就算四点多起,也能睡四个小时。”
总比睡一个小时好。
四个小时睡眠质量高,还能拯救一下狗命。
一个小时,再熬下去,猝死几率能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陆小爷完全仗着身体底子厚,硬扛。
陆时九抱住她,黏着她要亲亲,“那不一样,睡你和睡觉感觉不同。”
“我宁愿不睡觉,也要睡你。”
“……”
“宝宝,我们再拆盒套吧,我还想睡……”
“滚!”
一向情绪淡然的江大夫,被逼到了骂人的地步。
原本三天的行程推迟了两日之后,又推迟了两日。
陆时九带江繁缕在这座温暖的南方小城待了一周,将周围能逛的几乎都逛遍了。
回去的飞机上,江繁缕数了数,一共拍了两千多张照片。
是她二十几年加起来,都没拍过的数量。
陆时九带她去了动物园,游乐园,又去了滑雪场,亲自教她滑雪。
还带她去做手工,去体验实枪射击,高空跳伞,玩剧本杀,闯关鬼校、密室逃脱。
最后一天带她去看电影,去大学城周围的小巷淘到了许多创意品,就像学生时代那样。
“陆时九。”
江繁缕趴在床上看照片,眼眸弯弯,“你为什么带我去那么多地方?”
“你计划了多久?”
“我总觉得这些地方有什么特殊意义。”
比如她一直向往的动物园,游乐园和滑雪场,以及大学城小巷子里那些手工艺小店。
起初她没觉得不对劲,后来心底的熟悉感越来越浓。
她似乎一直很渴望这些地方,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性格的改变,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只是心底似乎被埋藏了什么执念。
陆时九带她一一走过那些地方,仿佛打开了某个时期的记忆开关。
她还没完全串联起来。
“想知道?”
陆时九挑眉,漆黑的眸中藏着一抹促狭的笑。
“嗯。”
江繁缕点头,目光期待,乖的像个宝宝。
她今天换了一身在南方小城买的棉麻睡衣,睡衣上绣了嫩绿色的竹叶,极其简单的款式。
头发也只是随意扎着,脸色素白纯净。
偏偏就是这样的她,让他轻而易举就能上瘾。
“那宝宝……”
陆时九去亲她,声音里压着几分难耐,“睡我一次,我告诉你。”
江繁缕:“……”
“这几天都是我睡你。”
“宝宝一次都没主动过。”
“我们今天换一换好不好?”
陆时九可怜巴巴的去黏她,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宝宝,我可难受,想你……”
江繁缕垂眸,“换位置?”